第 9 章 Chapter 9
在县令府休养了近半个月,沈瑞的伤口已经掉痂了,临走前,徐宁提出想去和救下的那些姑娘道个别。
姑娘们被他们安置在远山寺,城里最大的尼姑庵。远山寺地处深山,空气清新,景色宜人,宛若世外桃源,是城里各家夫人小姐吃斋祈福的不二之选。
欲进寺,先登山,据说为了考验各位施主的诚心,远山寺门前设了九九八十一道台阶,看上去虽不多,但还是让很久没有爬楼梯的徐宁累得够呛。
终于进了远山寺的大门,还没来得及歇口气,徐宁就被冲上来的小翠死死地抱住了。
小翠是他们救出的姑娘之一,个子娇小,性格内向,总是苦着一张脸。
徐宁被小翠勒得喘不上气,刚想感叹她的热情,只听小翠嚎啕大哭:“徐姑娘,救救我们吧!”
徐宁面色一沉,不悦地看向一旁的老尼姑。
老尼姑被盯得心里发毛,赶忙上前扯住小翠,一边拉扯一边训斥她:“不要冲撞了贵人。”
“放开她!”徐宁对老尼姑喝道,又转头用温柔的声音安抚小翠,“你别急,慢慢说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小翠强忍住哭意,嗓音颤抖地对徐宁说:“徐姑娘,请随我来。”
他们跟着小翠,沿着七扭八拐的小路,穿过一间间屋子,来到了后院的一个破旧的角落。
推开年久失修的木门,一阵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,肉眼可见的灰尘让徐宁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屋里的陈设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采光也不太好,看起来阴森森的。山上温度本就低于地面,屋子里没有火炉,墙上凝着水珠,像南方的南风天一样,徐宁他们走在屋里,仿佛有阴风吹过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小翠领他们去到里屋,室内光线暗,徐宁隐隐约约看到有一个女子躺在床上。她让各位男士止步,独自上前查看。
床上躺着的是慧慧,他们救出的另一个姑娘。
慧慧见徐宁来了,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。她比上次分别时还要瘦,脸色苍白如纸,唇无血色,看起来十分虚弱,和这间屋子一样,死气沉沉的。
见她开口吃力,徐宁坚持不让她说话,喊小翠将事情如实告知他们。
小翠含泪将她们的遭遇和盘托出:她们到远山寺后,刚开始,碍于五皇子的身份,姑子们对她们嘘寒问暖,客客气气的;过了几天,不知从哪儿传出了她们进寺的原因,便有人开始对她们指指点点,背后嚼舌根;这几天,听来寺里烧香的女施主说五皇子一行人准备离开,老尼姑们便肆无忌惮,对她们颐指气使。
现在,她们住的是最烂的屋子,做的是最脏最累的活儿,吃的是残羹剩饭。
姑娘们想着自己寄人篱下,忍一忍就过去了,但没想到她们的忍耐,换来的是老尼姑们的变本加厉。
慧慧是个心气儿高的,觉得大家都是出家人,凭什么她们就活该低人一等。她气不过,一时冲动,寻了短见。幸好别人发现的早,再晚一点,她就救不回来了。
她这两天躺在床上,生无可恋,被郎中用汤药吊着一口气。直到听说徐宁她们要来寺里和她们道别,她才燃起了一丝希望,咬牙坚持了下来。
说到最后,小翠泣不成声。
徐宁听完,气不打一处来。在她的认知里,出家人都是最为包容宽厚的,谁知那些老尼姑私底下竟如此龌龊!
想不到寺里也有鄙视链,徐宁在心里冷笑。
她是个护短的,见不得她的人受委屈。虽然那些姑娘们不归她管,但人是她救的,就该她罩着。
小翠还在哭哭啼啼地说着她们在寺里受的委屈,末了,还忿忿地补充了一句:“早知如此,还不如死了算了!”
原本以为远山寺是个好去处,结果发现她们才出虎口,又入狼窝,一时间,大家都沉默了。
远山寺作为城里最大的尼姑庵,每年都得官府拨款,一直以来香火不断,如今出了这种丑闻,县令面上无光,恨不得在地上打个洞钻进去。
“看来这远山寺真该好好整顿一下了!”五皇子冷冷地扔下一句话,抬脚出门了。
徐宁知道五皇子有法子治那群毒妇,便不多问,开始认真思考姑娘们的未来。
这次的事情让徐宁意识到,她护得了她们一时,护不了一世,但她也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她们自寻短见。
正当徐宁苦恼着,沈瑞突然提议道:“徐姑娘的厨艺高超,何不教她们几手,让她们自己摆摊谋生呢?”
沈瑞的话一出口,在场的人均眼前一亮。
徐宁有些吃惊,她知道大庆民风开放,但没想到女子居然可以当街摆摊做生意,可她怕姑娘们吃不了这个苦,要知道,卖吃食赚的都是辛苦钱。
犹豫间,小翠以为徐宁不愿意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她面前,哭着求她:“徐姑娘,我们几个不怕苦不怕累,就想靠着自己一双手,过上正常人的生活,您就帮帮我们吧,下辈子我们给您做牛做马!”
慧慧也跪在床上,用尽全身力气给徐宁磕头。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赶紧起来!”徐宁受不起如此大礼,她理解她们的心情,人都有自尊心,谁不想堂堂正正地活着呢?
但徐宁还是担心,她不清楚庆国的治安,几个柔柔弱弱的姑娘,可别让街上的流氓泼妇给欺负了。
县令听了徐宁的担忧,赶紧出来打包票,想挽回一点颜面。
他拍着胸脯保证:“徐姑娘放心,本官立马给她们安排最好的地段,每天都有小吏轮流巡逻,一定让她们安安心心地做生意。”
县令都这么说了,徐宁没理由拒绝,便答应了,吩咐姑娘们赶紧收拾行李,带她们离开这伤心之地。至于教她们做点什么,徐宁还要回去细细琢磨。
姑娘们见徐宁点头了,纷纷抱作一团,喜极而泣。
他们下山时,之前的老尼姑没有出来送行,想必是被五皇子严惩了。
想到日后的美好生活,姑娘们充满了期待,一路上叽叽喳喳的,好不快活,徐宁也被她们感染了,由衷地为她们感到高兴。
县令这次的办事效率还挺高,等他们回到城内,姑娘们的住处已经找好了,今晚就可以落脚。店铺也一并找齐了,店面虽不大,胜在地段好,客流量大,且离住处不远。
徐宁之前还担心摆摊风吹日晒的,这店面真是意外之喜。
趁着店铺装修,徐宁决定利用这几天的时间,教会姑娘们做饭团。她让小翠她们先在一旁看着,眼睛学会了再上手。
饭团的灵魂是酱,一般有番茄酱、沙拉酱、黑椒酱等可供选择,但徐宁想省事儿,擦了擦嘴角的口水,选了个最不费力的番茄酱。
徐宁把西红柿划十字,用开水烫一下,轻易地就把皮剥掉了。她将去了皮的西红柿用刀剁碎,倒入锅中,加适量糖霜后大火煮沸,偶尔翻动一下。沸腾后继续煮,慢慢地西红柿变少变粘稠了,转小火后不停翻拌,防止糊底。
感觉炒得差不多了,徐宁滴入几滴醋调味,还放了少量的盐,这样更能显出糖的甜味儿。加料后继续炒,炒成大家熟悉的番茄酱的样子后就可以出锅了。
自制的番茄酱没有放那些乱七八糟的添加剂,是最自然的酸甜味儿,但保质期不长,加之天气渐渐暖和,没有冰箱,徐宁再三强调一定要当天做当天吃,吃不完就倒掉,绝不能第二天以次充好。
这是做生意的诚信,也是为了防止顾客闹肚子。
唯一识字的细儿拿着笔在一旁写着,表示自己记住了。
接着是饭团里的馅儿,香肠、里脊、培根啥的都太复杂了,徐宁担心短时间内不能速成,决定做成素馅儿的蔬菜饭团,就用最新鲜的时令蔬菜。
这样一来,姑娘们的工作量大大减少,基本上除了洗菜,就是切菜。
没有肉,就得从其他地方找亮点,否则怕顾客不买账。
徐宁想到了油条,普通的油条复炸一下,立马酥脆加倍。用擀面杖将其碾得碎碎的,加在饭团里,一口咬下去,咯吱咯吱的,让人欲罢不能。
没多久,蔬菜饭团就做好了,徐宁招呼大家一起尝尝,顺便让他们提点意见。
众人拿起一个饭团,刚做好的饭团温温热热的,拿在手里温度刚好。饭团是用黑米和糯米包的,口感软糯,而里面蔬菜和油条却是脆生生的,与米饭形成了反差。最惊艳的是那个酱,酸酸甜甜的,为饭团增添了一丝风味,让人吃了还想吃。
一个饭团下肚,大家都意犹未尽,纷纷喊徐宁再做一些。
徐宁笑着摇头,示意姑娘们上前尝试。明明是一样的食材,可她们做出来的就是比不上徐宁做的,她们都不禁有些丧气。
“熟能生巧,多练练就好了,没有什么是一蹴而就的。”徐宁给她们打气。
“徐姑娘说得对。”
“你们多练练,一定能行的。”
“我们免费给你们试吃。”
其他人纷纷附和,姑娘们也重新鼓起干劲。
店铺装修完了,手也练得差不多了,徐宁打算带姑娘们去试点。
因为是第一次,徐宁他们都去捧场,争取帮她们把名声打出去。
人类本质爱凑热闹,看着一群俊男靓女围在那个什么蔬菜饭团前,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,有些不赶时间的,干脆就在店门口停了下来,看姑娘们忙前忙后。
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,美味的蔬菜饭团等你来尝!”徐宁大声叫卖,吓了沈瑞他们一跳。
无视众人诧异的目光,徐宁尽力地帮忙宣传,许多百姓觉得新奇,便上前询问价钱。在得知价格不贵后,有人开始掏钱尝鲜。
那人一拿到饭团,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,吃第一口尚未尝到味儿,直到第二口、第三口,他瞪大了眼睛,惊呼:“太好吃了!”
其他还在犹豫的人见状,也掏钱上前购买,吃到后无不感叹美味。渐渐地,店铺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不得不说,卖饭团真是个正确的选择,既方便拿在手中食用,店内无需摆放桌椅,又不分时令,一年四季都可以卖。这饭团虽便宜,但小本生意,就是要薄利多销。
为了以防万一,徐宁还教了她们其他几个小吃,日后大家吃腻了,她们就换菜单。
安顿好一切后,徐宁一行人不能再耽搁了,接下来的日子他们一路顺风,终于抵达了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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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娘们被他们安置在远山寺,城里最大的尼姑庵。远山寺地处深山,空气清新,景色宜人,宛若世外桃源,是城里各家夫人小姐吃斋祈福的不二之选。
欲进寺,先登山,据说为了考验各位施主的诚心,远山寺门前设了九九八十一道台阶,看上去虽不多,但还是让很久没有爬楼梯的徐宁累得够呛。
终于进了远山寺的大门,还没来得及歇口气,徐宁就被冲上来的小翠死死地抱住了。
小翠是他们救出的姑娘之一,个子娇小,性格内向,总是苦着一张脸。
徐宁被小翠勒得喘不上气,刚想感叹她的热情,只听小翠嚎啕大哭:“徐姑娘,救救我们吧!”
徐宁面色一沉,不悦地看向一旁的老尼姑。
老尼姑被盯得心里发毛,赶忙上前扯住小翠,一边拉扯一边训斥她:“不要冲撞了贵人。”
“放开她!”徐宁对老尼姑喝道,又转头用温柔的声音安抚小翠,“你别急,慢慢说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小翠强忍住哭意,嗓音颤抖地对徐宁说:“徐姑娘,请随我来。”
他们跟着小翠,沿着七扭八拐的小路,穿过一间间屋子,来到了后院的一个破旧的角落。
推开年久失修的木门,一阵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,肉眼可见的灰尘让徐宁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屋里的陈设看起来有些年头了,采光也不太好,看起来阴森森的。山上温度本就低于地面,屋子里没有火炉,墙上凝着水珠,像南方的南风天一样,徐宁他们走在屋里,仿佛有阴风吹过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小翠领他们去到里屋,室内光线暗,徐宁隐隐约约看到有一个女子躺在床上。她让各位男士止步,独自上前查看。
床上躺着的是慧慧,他们救出的另一个姑娘。
慧慧见徐宁来了,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。她比上次分别时还要瘦,脸色苍白如纸,唇无血色,看起来十分虚弱,和这间屋子一样,死气沉沉的。
见她开口吃力,徐宁坚持不让她说话,喊小翠将事情如实告知他们。
小翠含泪将她们的遭遇和盘托出:她们到远山寺后,刚开始,碍于五皇子的身份,姑子们对她们嘘寒问暖,客客气气的;过了几天,不知从哪儿传出了她们进寺的原因,便有人开始对她们指指点点,背后嚼舌根;这几天,听来寺里烧香的女施主说五皇子一行人准备离开,老尼姑们便肆无忌惮,对她们颐指气使。
现在,她们住的是最烂的屋子,做的是最脏最累的活儿,吃的是残羹剩饭。
姑娘们想着自己寄人篱下,忍一忍就过去了,但没想到她们的忍耐,换来的是老尼姑们的变本加厉。
慧慧是个心气儿高的,觉得大家都是出家人,凭什么她们就活该低人一等。她气不过,一时冲动,寻了短见。幸好别人发现的早,再晚一点,她就救不回来了。
她这两天躺在床上,生无可恋,被郎中用汤药吊着一口气。直到听说徐宁她们要来寺里和她们道别,她才燃起了一丝希望,咬牙坚持了下来。
说到最后,小翠泣不成声。
徐宁听完,气不打一处来。在她的认知里,出家人都是最为包容宽厚的,谁知那些老尼姑私底下竟如此龌龊!
想不到寺里也有鄙视链,徐宁在心里冷笑。
她是个护短的,见不得她的人受委屈。虽然那些姑娘们不归她管,但人是她救的,就该她罩着。
小翠还在哭哭啼啼地说着她们在寺里受的委屈,末了,还忿忿地补充了一句:“早知如此,还不如死了算了!”
原本以为远山寺是个好去处,结果发现她们才出虎口,又入狼窝,一时间,大家都沉默了。
远山寺作为城里最大的尼姑庵,每年都得官府拨款,一直以来香火不断,如今出了这种丑闻,县令面上无光,恨不得在地上打个洞钻进去。
“看来这远山寺真该好好整顿一下了!”五皇子冷冷地扔下一句话,抬脚出门了。
徐宁知道五皇子有法子治那群毒妇,便不多问,开始认真思考姑娘们的未来。
这次的事情让徐宁意识到,她护得了她们一时,护不了一世,但她也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她们自寻短见。
正当徐宁苦恼着,沈瑞突然提议道:“徐姑娘的厨艺高超,何不教她们几手,让她们自己摆摊谋生呢?”
沈瑞的话一出口,在场的人均眼前一亮。
徐宁有些吃惊,她知道大庆民风开放,但没想到女子居然可以当街摆摊做生意,可她怕姑娘们吃不了这个苦,要知道,卖吃食赚的都是辛苦钱。
犹豫间,小翠以为徐宁不愿意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她面前,哭着求她:“徐姑娘,我们几个不怕苦不怕累,就想靠着自己一双手,过上正常人的生活,您就帮帮我们吧,下辈子我们给您做牛做马!”
慧慧也跪在床上,用尽全身力气给徐宁磕头。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赶紧起来!”徐宁受不起如此大礼,她理解她们的心情,人都有自尊心,谁不想堂堂正正地活着呢?
但徐宁还是担心,她不清楚庆国的治安,几个柔柔弱弱的姑娘,可别让街上的流氓泼妇给欺负了。
县令听了徐宁的担忧,赶紧出来打包票,想挽回一点颜面。
他拍着胸脯保证:“徐姑娘放心,本官立马给她们安排最好的地段,每天都有小吏轮流巡逻,一定让她们安安心心地做生意。”
县令都这么说了,徐宁没理由拒绝,便答应了,吩咐姑娘们赶紧收拾行李,带她们离开这伤心之地。至于教她们做点什么,徐宁还要回去细细琢磨。
姑娘们见徐宁点头了,纷纷抱作一团,喜极而泣。
他们下山时,之前的老尼姑没有出来送行,想必是被五皇子严惩了。
想到日后的美好生活,姑娘们充满了期待,一路上叽叽喳喳的,好不快活,徐宁也被她们感染了,由衷地为她们感到高兴。
县令这次的办事效率还挺高,等他们回到城内,姑娘们的住处已经找好了,今晚就可以落脚。店铺也一并找齐了,店面虽不大,胜在地段好,客流量大,且离住处不远。
徐宁之前还担心摆摊风吹日晒的,这店面真是意外之喜。
趁着店铺装修,徐宁决定利用这几天的时间,教会姑娘们做饭团。她让小翠她们先在一旁看着,眼睛学会了再上手。
饭团的灵魂是酱,一般有番茄酱、沙拉酱、黑椒酱等可供选择,但徐宁想省事儿,擦了擦嘴角的口水,选了个最不费力的番茄酱。
徐宁把西红柿划十字,用开水烫一下,轻易地就把皮剥掉了。她将去了皮的西红柿用刀剁碎,倒入锅中,加适量糖霜后大火煮沸,偶尔翻动一下。沸腾后继续煮,慢慢地西红柿变少变粘稠了,转小火后不停翻拌,防止糊底。
感觉炒得差不多了,徐宁滴入几滴醋调味,还放了少量的盐,这样更能显出糖的甜味儿。加料后继续炒,炒成大家熟悉的番茄酱的样子后就可以出锅了。
自制的番茄酱没有放那些乱七八糟的添加剂,是最自然的酸甜味儿,但保质期不长,加之天气渐渐暖和,没有冰箱,徐宁再三强调一定要当天做当天吃,吃不完就倒掉,绝不能第二天以次充好。
这是做生意的诚信,也是为了防止顾客闹肚子。
唯一识字的细儿拿着笔在一旁写着,表示自己记住了。
接着是饭团里的馅儿,香肠、里脊、培根啥的都太复杂了,徐宁担心短时间内不能速成,决定做成素馅儿的蔬菜饭团,就用最新鲜的时令蔬菜。
这样一来,姑娘们的工作量大大减少,基本上除了洗菜,就是切菜。
没有肉,就得从其他地方找亮点,否则怕顾客不买账。
徐宁想到了油条,普通的油条复炸一下,立马酥脆加倍。用擀面杖将其碾得碎碎的,加在饭团里,一口咬下去,咯吱咯吱的,让人欲罢不能。
没多久,蔬菜饭团就做好了,徐宁招呼大家一起尝尝,顺便让他们提点意见。
众人拿起一个饭团,刚做好的饭团温温热热的,拿在手里温度刚好。饭团是用黑米和糯米包的,口感软糯,而里面蔬菜和油条却是脆生生的,与米饭形成了反差。最惊艳的是那个酱,酸酸甜甜的,为饭团增添了一丝风味,让人吃了还想吃。
一个饭团下肚,大家都意犹未尽,纷纷喊徐宁再做一些。
徐宁笑着摇头,示意姑娘们上前尝试。明明是一样的食材,可她们做出来的就是比不上徐宁做的,她们都不禁有些丧气。
“熟能生巧,多练练就好了,没有什么是一蹴而就的。”徐宁给她们打气。
“徐姑娘说得对。”
“你们多练练,一定能行的。”
“我们免费给你们试吃。”
其他人纷纷附和,姑娘们也重新鼓起干劲。
店铺装修完了,手也练得差不多了,徐宁打算带姑娘们去试点。
因为是第一次,徐宁他们都去捧场,争取帮她们把名声打出去。
人类本质爱凑热闹,看着一群俊男靓女围在那个什么蔬菜饭团前,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,有些不赶时间的,干脆就在店门口停了下来,看姑娘们忙前忙后。
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,美味的蔬菜饭团等你来尝!”徐宁大声叫卖,吓了沈瑞他们一跳。
无视众人诧异的目光,徐宁尽力地帮忙宣传,许多百姓觉得新奇,便上前询问价钱。在得知价格不贵后,有人开始掏钱尝鲜。
那人一拿到饭团,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,吃第一口尚未尝到味儿,直到第二口、第三口,他瞪大了眼睛,惊呼:“太好吃了!”
其他还在犹豫的人见状,也掏钱上前购买,吃到后无不感叹美味。渐渐地,店铺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不得不说,卖饭团真是个正确的选择,既方便拿在手中食用,店内无需摆放桌椅,又不分时令,一年四季都可以卖。这饭团虽便宜,但小本生意,就是要薄利多销。
为了以防万一,徐宁还教了她们其他几个小吃,日后大家吃腻了,她们就换菜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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