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 习惯
考试成绩出来后顾衍还是第一,余笙没有太惊讶,倒是陈柯安,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,一脸哀怨的看着顾衍,但也无可奈何。
余笙这次考了年纪前五十,是她考的最好的一次,林柠这次也没有进步五十名,所以手机还是没换。
“呜呜呜,你们这群大佬带带我呀!怎么你们都进步这么多,就我还在原地。”林柠扒拉着余笙的衣服袖子,摸了一把泪说。
顾衍笑了一下,“有我这个私人家教,余笙能不进步吗?”
顾衍此话一出,林柠和陈柯安同时愣了一下,是不过陈柯安只是把眼皮抬了下,随即又放了下来,好像没听到一样,倒是林柠,嘴张的大大的,一脸震惊。
“什么?顾衍竟然给你开小灶?呜呜呜我也要。”
自从余笙明白自己的心意后,她只要一靠近顾衍脸就不自主的发热,虽然之前也会脸红,但这两种性质不一样,脸红的面积也不一样,重要的是余笙的心境也已发生了变化。
“也还好啦,我自己的努力也占了大半。”
顾衍在余笙身后抓着她的马尾在手上卷啊卷,然后又放开,这样重复,指尖在余笙脖颈若有若无的触碰,让余笙的心痒痒的,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。
“我给余笙补课,她可是给我报酬的。”
嗯?报酬?什么?我怎么不知道?什么时候的事?余笙一脸疑孤的扭头看顾衍。
顾衍对上她的视线,眼神里面突然有种说不清的东西,深似大海,暗若星空。
“我也可以给你报酬,你一节课多少钱?说说看!”林柠还真当真了,一脸认真。
明明是林柠问的话,但顾衍却没看林柠,而是盯着余笙的眼睛,嘴角弯了弯,眸光闪动,“这个报酬只有余笙能给,其他人给不了。”
余笙微征了一下,脸颊微红,转过身去,不看顾衍,“什么呀,别听他瞎说,他每天在我家白吃白喝,这就是报酬。”
没人发现,陈柯安在听到顾衍的话的时候拿笔的手顿了一下。
林柠遗憾的点点头,好像在遗憾为什么她家没房子要出租,没有遇上顾衍这么好的房客。
顾衍瞟了一眼在写作业的陈柯安,突然灵光一闪,“陈柯安,要不你给林柠补补课呗!”
林柠原本灰暗的眼睛在听到这句话后亮了起来,立马满眼期待的看着陈柯安。
余笙也觉得这样可行,毕竟是自己的好同桌,自己当然希望她能有个好名次,所以也跟着林柠期待着看着陈柯安。
陈柯安压根没把顾衍这句话当回事,准备体面的以自己没时间拒绝,就抬眼看到了余笙的眼神。
陈柯安的心一动,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。余笙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看着他了,上次这样看着他,还是初中她让他帮忙复习的时候吧!那时候的她又傻又天真,真的好可爱。那时她身边的男生只有他一个,他原以为他能和余笙一直这样。
高一他和余笙不在一个班,两个班上学放学时间不一样,所以两人也渐渐疏远,但是陈柯安还是一直关注着余笙,看到她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和同学傻笑,他就放心,她没有不适应。
高二重新分班,他和余笙分到了一个班,陈柯安原以为他俩能重回初中那样,但是当第一次放学他没有鼓起勇气邀请余笙一起回家后,就没有了第二次。
一年时间,足以疏远两个人的关系,也能加深一个人的思念。陈柯安暗恋了余笙三年,也默默守护了她三年,结果却被一个转校生抢去,他不甘心,但是自己太懦弱,懦弱到怕自己对余笙表明心意后,他们俩连现在的关系也不能维持,而且,现在的余笙,眼里的星星也只对顾衍一个人闪耀了。
“可以。”陈柯安只有一时的愣神。
“真的吗?真的吗?你需要什么报酬吗?”
陈柯安用余光看了一眼余笙,对林柠笑了一下,“我们都是同学,互相帮助是应该的,要什么报酬,对吧,顾衍。”陈柯安转头看过去。
顾衍还在卷余笙的头发,见陈柯安突然提自己,头都没抬,“对啊。”
余笙终于忍无可忍了,往前面靠去,把头发从顾衍手里抽出,余笙的发丝从顾衍的手里滑走,顾衍欸了一下,像丧失了重要之物一样泄了气,用笔戳戳余笙的背。
“太谢谢你了,那我们这周末开始可以吗?”林柠说。
陈柯安嗯了一声,“到时候我联系你。”
正说着,富婆进来了,手里还拿着一张纸,一进教室们,就在班里找着杨小龙的身影。
“杨小龙,给这个,把这个贴到前面,给同学们说一下。”
杨小龙刚从商店回来,看到富婆,忙把零食塞进抽桌里跑过去。
富婆给杨小龙的是数学竞赛的通知,高中后这种竞赛特别多,但据杨小龙说这次不一样,这次大赛得奖的话,不仅有奖金,还会对之后-进名校有影响。
余笙的英语和语文虽然不怎么好,但是理科还不错,尤其是数学,一直在班级前三,所以这次余笙有点心动。
“余笙,你数学好,这次你参加吗?”林柠说。
毕竟如果要参加,就得付出很大的努力去复习,需要耗费很多精力,没准还会影响其他科目,比如余笙的弱势科目。
余笙犹豫了一下,“不知道,我还没想好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想的,你数学那么好,不去参加可惜了,没准真能得奖呢,还有奖金呢!”林柠两眼放光,她数学要是好的话早就报名了,但奈何她不好。
“可是…”
余笙还没说完,顾衍就从后面敲了敲她的头,“为什么不参加?”
余笙一手捂着头,扭过头气呼呼的看着他,“我没说我不参加,我只说我还没想好。”
顾衍托着腮笑着看她,“参加吧,我也参加。”
余笙不去理他,转头扭向陈柯安,“陈柯安,你参加吗?”
陈柯安扶了扶眼镜点点头,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参加,毕竟这次大赛听说对之后的录取有帮助。”
“那你们就不担心会影响其他科目的学习吗?”余笙问。
她现在唯一的顾虑就是这个,大赛后没几天就是期末考,她这次考的不错,但是要是因为数学竞赛而把成绩拉下来,而且万一大赛也什么奖项都没获得的话,岂不是得不偿失?
顾衍见余笙一脸愁容,明白了她的顾虑,“这样嘛,你安心准备数学竞赛,我抽空给你补习你的弱势科目。”
“你不是说你补习要报酬吗?我才不要。”
“但我不是说这个报酬只有你能付吗?”顾衍眨眨眼。
想到上次烤肠的报酬,余笙脸就烧了起来。
“我付不了,也不想付,你找别人去吧!”
林柠听着她俩的对话一头雾水,“你俩说啥呢,余笙,顾衍给你补课有啥不好,你看你这次成绩不是还上升了。”
上次一根烤肠都让她要死要活的,而且上次在医院他也帮她补习了,这次要还让顾衍帮忙,那加上上次累到一起,他索要的报酬岂不是……
余笙不敢往那种让她脸红心跳的方向去想。
说到上次在医院,原本余笙是担心顾衍那几天上不了课才去的,想的是帮顾衍补课,结果顾衍都会,所以自然就变成了顾衍给余笙的私人家教课。
但是余笙不得不承认,顾衍真的挺适合讲题的,他很有耐心,语速也慢,不像其他学霸,讲起题来语速和思维都很快,压根跟不上他的思路,末了没听懂还得被别人说笨。
顾衍点点头,“对呀对呀,我给你补课不是挺有效的吗?”
余笙有点心动,“那你……”能不能别要“报酬”了,余笙想这样说,但她说不出口,林柠不知道她们的报酬指的是什么,自然觉得无所谓。
顾衍看透了她的想法,“这次不要报酬,你看刚刚陈柯安都说了,同学之间要互相帮助,不是吗?”
嗯?真的吗?我可以相信他吗?余笙产生了怀疑,毕竟前几次的顾衍什么也没说就突然抱上来了。
余笙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一脸痞笑看着她的顾衍,觉得这事还是先认真思考一下吧!
“我还是想一想,明天给你答复。”余笙对顾衍说。
顾衍还没有什么反应,倒是林柠一脸可惜,原本一脸吃瓜看好戏的表情立马瘪了下去。
没劲,非要这么来来去去的,一口答应能咋,林柠不知道为啥余笙现在怎么变的这么磨叽,喜欢他直接上不就完了,你姐妹都这么帮你暗示了,你怎么还这么不争气?唉,真要累死我呀!
余笙不懂林柠的用心良苦,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余笙自己还没发现她对顾衍有好感的时候林柠就察觉到了,一直在默默的打辅助,想帮这个不开窍的同桌一把,但是,林柠心都操碎了,连顾衍都这么明目张胆了,余笙你还犹豫啥,直接冲好吧!
余笙不知道林柠复杂的表情下还有这么多的小心思,要是知道她的用心良苦,她估计要谢谢她。
下午放学余笙恢复了和顾衍一起回家,两人还是班里最后一个走的,以前这是余笙一个人的习惯,现在变成了两人不言说的习惯。
一路上和顾衍走到校门口,顾衍和往常一样在给余笙讲着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搞笑段子,余笙正笑着,感觉肩膀被人拍了拍。
“余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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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笙这次考了年纪前五十,是她考的最好的一次,林柠这次也没有进步五十名,所以手机还是没换。
“呜呜呜,你们这群大佬带带我呀!怎么你们都进步这么多,就我还在原地。”林柠扒拉着余笙的衣服袖子,摸了一把泪说。
顾衍笑了一下,“有我这个私人家教,余笙能不进步吗?”
顾衍此话一出,林柠和陈柯安同时愣了一下,是不过陈柯安只是把眼皮抬了下,随即又放了下来,好像没听到一样,倒是林柠,嘴张的大大的,一脸震惊。
“什么?顾衍竟然给你开小灶?呜呜呜我也要。”
自从余笙明白自己的心意后,她只要一靠近顾衍脸就不自主的发热,虽然之前也会脸红,但这两种性质不一样,脸红的面积也不一样,重要的是余笙的心境也已发生了变化。
“也还好啦,我自己的努力也占了大半。”
顾衍在余笙身后抓着她的马尾在手上卷啊卷,然后又放开,这样重复,指尖在余笙脖颈若有若无的触碰,让余笙的心痒痒的,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。
“我给余笙补课,她可是给我报酬的。”
嗯?报酬?什么?我怎么不知道?什么时候的事?余笙一脸疑孤的扭头看顾衍。
顾衍对上她的视线,眼神里面突然有种说不清的东西,深似大海,暗若星空。
“我也可以给你报酬,你一节课多少钱?说说看!”林柠还真当真了,一脸认真。
明明是林柠问的话,但顾衍却没看林柠,而是盯着余笙的眼睛,嘴角弯了弯,眸光闪动,“这个报酬只有余笙能给,其他人给不了。”
余笙微征了一下,脸颊微红,转过身去,不看顾衍,“什么呀,别听他瞎说,他每天在我家白吃白喝,这就是报酬。”
没人发现,陈柯安在听到顾衍的话的时候拿笔的手顿了一下。
林柠遗憾的点点头,好像在遗憾为什么她家没房子要出租,没有遇上顾衍这么好的房客。
顾衍瞟了一眼在写作业的陈柯安,突然灵光一闪,“陈柯安,要不你给林柠补补课呗!”
林柠原本灰暗的眼睛在听到这句话后亮了起来,立马满眼期待的看着陈柯安。
余笙也觉得这样可行,毕竟是自己的好同桌,自己当然希望她能有个好名次,所以也跟着林柠期待着看着陈柯安。
陈柯安压根没把顾衍这句话当回事,准备体面的以自己没时间拒绝,就抬眼看到了余笙的眼神。
陈柯安的心一动,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。余笙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看着他了,上次这样看着他,还是初中她让他帮忙复习的时候吧!那时候的她又傻又天真,真的好可爱。那时她身边的男生只有他一个,他原以为他能和余笙一直这样。
高一他和余笙不在一个班,两个班上学放学时间不一样,所以两人也渐渐疏远,但是陈柯安还是一直关注着余笙,看到她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和同学傻笑,他就放心,她没有不适应。
高二重新分班,他和余笙分到了一个班,陈柯安原以为他俩能重回初中那样,但是当第一次放学他没有鼓起勇气邀请余笙一起回家后,就没有了第二次。
一年时间,足以疏远两个人的关系,也能加深一个人的思念。陈柯安暗恋了余笙三年,也默默守护了她三年,结果却被一个转校生抢去,他不甘心,但是自己太懦弱,懦弱到怕自己对余笙表明心意后,他们俩连现在的关系也不能维持,而且,现在的余笙,眼里的星星也只对顾衍一个人闪耀了。
“可以。”陈柯安只有一时的愣神。
“真的吗?真的吗?你需要什么报酬吗?”
陈柯安用余光看了一眼余笙,对林柠笑了一下,“我们都是同学,互相帮助是应该的,要什么报酬,对吧,顾衍。”陈柯安转头看过去。
顾衍还在卷余笙的头发,见陈柯安突然提自己,头都没抬,“对啊。”
余笙终于忍无可忍了,往前面靠去,把头发从顾衍手里抽出,余笙的发丝从顾衍的手里滑走,顾衍欸了一下,像丧失了重要之物一样泄了气,用笔戳戳余笙的背。
“太谢谢你了,那我们这周末开始可以吗?”林柠说。
陈柯安嗯了一声,“到时候我联系你。”
正说着,富婆进来了,手里还拿着一张纸,一进教室们,就在班里找着杨小龙的身影。
“杨小龙,给这个,把这个贴到前面,给同学们说一下。”
杨小龙刚从商店回来,看到富婆,忙把零食塞进抽桌里跑过去。
富婆给杨小龙的是数学竞赛的通知,高中后这种竞赛特别多,但据杨小龙说这次不一样,这次大赛得奖的话,不仅有奖金,还会对之后-进名校有影响。
余笙的英语和语文虽然不怎么好,但是理科还不错,尤其是数学,一直在班级前三,所以这次余笙有点心动。
“余笙,你数学好,这次你参加吗?”林柠说。
毕竟如果要参加,就得付出很大的努力去复习,需要耗费很多精力,没准还会影响其他科目,比如余笙的弱势科目。
余笙犹豫了一下,“不知道,我还没想好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想的,你数学那么好,不去参加可惜了,没准真能得奖呢,还有奖金呢!”林柠两眼放光,她数学要是好的话早就报名了,但奈何她不好。
“可是…”
余笙还没说完,顾衍就从后面敲了敲她的头,“为什么不参加?”
余笙一手捂着头,扭过头气呼呼的看着他,“我没说我不参加,我只说我还没想好。”
顾衍托着腮笑着看她,“参加吧,我也参加。”
余笙不去理他,转头扭向陈柯安,“陈柯安,你参加吗?”
陈柯安扶了扶眼镜点点头,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参加,毕竟这次大赛听说对之后的录取有帮助。”
“那你们就不担心会影响其他科目的学习吗?”余笙问。
她现在唯一的顾虑就是这个,大赛后没几天就是期末考,她这次考的不错,但是要是因为数学竞赛而把成绩拉下来,而且万一大赛也什么奖项都没获得的话,岂不是得不偿失?
顾衍见余笙一脸愁容,明白了她的顾虑,“这样嘛,你安心准备数学竞赛,我抽空给你补习你的弱势科目。”
“你不是说你补习要报酬吗?我才不要。”
“但我不是说这个报酬只有你能付吗?”顾衍眨眨眼。
想到上次烤肠的报酬,余笙脸就烧了起来。
“我付不了,也不想付,你找别人去吧!”
林柠听着她俩的对话一头雾水,“你俩说啥呢,余笙,顾衍给你补课有啥不好,你看你这次成绩不是还上升了。”
上次一根烤肠都让她要死要活的,而且上次在医院他也帮她补习了,这次要还让顾衍帮忙,那加上上次累到一起,他索要的报酬岂不是……
余笙不敢往那种让她脸红心跳的方向去想。
说到上次在医院,原本余笙是担心顾衍那几天上不了课才去的,想的是帮顾衍补课,结果顾衍都会,所以自然就变成了顾衍给余笙的私人家教课。
但是余笙不得不承认,顾衍真的挺适合讲题的,他很有耐心,语速也慢,不像其他学霸,讲起题来语速和思维都很快,压根跟不上他的思路,末了没听懂还得被别人说笨。
顾衍点点头,“对呀对呀,我给你补课不是挺有效的吗?”
余笙有点心动,“那你……”能不能别要“报酬”了,余笙想这样说,但她说不出口,林柠不知道她们的报酬指的是什么,自然觉得无所谓。
顾衍看透了她的想法,“这次不要报酬,你看刚刚陈柯安都说了,同学之间要互相帮助,不是吗?”
嗯?真的吗?我可以相信他吗?余笙产生了怀疑,毕竟前几次的顾衍什么也没说就突然抱上来了。
余笙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一脸痞笑看着她的顾衍,觉得这事还是先认真思考一下吧!
“我还是想一想,明天给你答复。”余笙对顾衍说。
顾衍还没有什么反应,倒是林柠一脸可惜,原本一脸吃瓜看好戏的表情立马瘪了下去。
没劲,非要这么来来去去的,一口答应能咋,林柠不知道为啥余笙现在怎么变的这么磨叽,喜欢他直接上不就完了,你姐妹都这么帮你暗示了,你怎么还这么不争气?唉,真要累死我呀!
余笙不懂林柠的用心良苦,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余笙自己还没发现她对顾衍有好感的时候林柠就察觉到了,一直在默默的打辅助,想帮这个不开窍的同桌一把,但是,林柠心都操碎了,连顾衍都这么明目张胆了,余笙你还犹豫啥,直接冲好吧!
余笙不知道林柠复杂的表情下还有这么多的小心思,要是知道她的用心良苦,她估计要谢谢她。
下午放学余笙恢复了和顾衍一起回家,两人还是班里最后一个走的,以前这是余笙一个人的习惯,现在变成了两人不言说的习惯。
一路上和顾衍走到校门口,顾衍和往常一样在给余笙讲着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搞笑段子,余笙正笑着,感觉肩膀被人拍了拍。
“余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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