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 渣爸拦高考
这高三的日子吧,说快它也快,说慢它也慢,总之过完年这倒计时好像乘坐了中国的高铁一般,稳中加速前进。乔语在谢琢的帮助下,英语成绩已经能突破一百分,而且英语的听说考试拿到了9分,学业水平也拿到了A+的好成绩,班主任对于乔语也是给予厚望,这是一个可以冲刺清北的好苗子。
高考前一天,方言还和乔语在微信上插科打诨,乔语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,“哥,我这要是考的太好,你说要是真的能够清北的分数线,我是去呢,还是不去呢?”
“哼,你考到了再说吧。”
“哎,其实我还真舍不得你。”
方言在那边听的心头一暖,紧接着乔语又发来一条微信语音,“没我在身边,你都不成长的!”
“你别骄傲自满,听到没有?”
为了不给乔语压力,方言也没有郑重其事的回家,更没有在考完后问上一问,只当是平日里的考试一般。
“圆圆,要不要带杯水啊,你上午还说渴的很。”乔梦琳拿出保温杯,准备给乔语接杯水。
乔语想了想,“还是算了吧,要是再想上厕所也是麻烦,反正考试时间也快的很,早上大概是吃酱油鸡蛋咸着了。”她一边回答妈妈的问题,一边把文件袋里的准考证、2B铅笔、身份证、签字笔、橡皮、尺子都检查一遍,就怕有遗漏或是意外。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儿,她可不想再复读一年,这高三的日子,可是不想再过了。她要赶紧奔赴大学的怀抱,好去看各种型号的小哥哥,嘿嘿嘿!
一切准备好,乔语才回到卧室里短暂休息,其实睡不着,毕竟下午是最后一门考试了,既激动又紧张,没办法同往日一般的好眠。她考试的考场就是就读的高中,环境熟悉,距离家也不远,她没选择坐公交车,方家也没特殊待遇,这几天她都是骑着乔梦琳的小电动约上孔昕一起走,十几分钟的路很快就到。距离考试一个小时,乔梦琳就过来敲门,乔语快速穿衣,再次检查文件袋,方恩航坐在沙发上,看着女儿出来说了句,“最后一场了啊,考完带你去吃麻辣小龙虾。”
“好嘞!”
乔语最近就是馋这一口,想的要命,但是吧,就前几天看新闻上说有人吃小龙虾不舒服,一家子就让她忌口,等过了高考想怎么吃就怎么吃。乔语拿好东西就出门了,到院子里把门打开,就看到门外站着一个女人,她没见过,也不认识。
“哎呀,这不是仇树吗,这么长时间不见,长成大姑娘了。”女人热情的看着乔语说话,并且还一把抓住了乔语的胳膊,“看看,看看,这在大城市就是不一样啊,长的可比你妹妹要水灵的多啊。”
乔语听到——仇树这个名字,一下子愣在了那里,她有多少年没听过这个名字了?周边的人,没有人知道她还有个曾用名,她搬过来后的户口上也没有这个曾用名,她也早忘记了自己还有过这样一个名字,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再次提醒。
“你认错人了。”乔语冷着脸,用手把女人的手从胳膊上剥下来,只是那个女人却不让,立刻又抱住了乔语的手,紧紧攥着,生怕乔语跑了。
“怎么会认错呢,小树啊,我是你陈阿姨啊,你不记得我了吗?”
“你放手!”乔语大声的喊了出来,使劲的想要甩开女人的手。
屋内,乔梦琳和方恩航听到动静,赶紧从屋里出来,两人在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也是不明所以,在听到她喊乔语的名字后两人都是一愣。乔梦琳呆呆的站在那里,方恩航看到那女人抓着乔语的胳膊,眉头一皱,赶紧上前,“你这是做什么?还不把孩子放开。”
“哎哎,这不是好多年没见,想念的紧。”那女人看到方恩航和乔梦琳后谄媚的笑了笑,“这不是方工程师吗,好多年不见,你这可是一点儿也没变啊。”
方恩航也不搭理对方,“梦琳,赶紧把电动车推过来,圆圆这还赶时间呢。”
乔梦琳听到方恩航的声音这才如梦初醒,赶紧把院子里的电动车推过来,只是那个堵在门口的女人却是不让了,“怎么了,这是要出去啊,我这一来,你们就要走?”
“孩子高考,赶时间,麻烦你让让,有什么事情,一会儿再说。”方恩航毕竟是个读书人,说话斯文了些。
那女人听了方恩航的话后,眼睛一亮,“啊哟,仇树出息了啊,都要参加高考了。可怜你妹妹,独自一人出来闯荡,现如今生死不明。”说着说着她就开始低低哭了起来。
“陈新梅,你女儿和我家又有什么关系。你赶紧给我让开!”乔梦琳看着堵在门口的女人,内心焦灼不安,今儿可是圆圆最后一门考试,什么事情都没有高考来的重要。这个女人破坏了自己的家庭,破坏了自己的人生,难道还想毁了女儿的未来不成?
“你真是多少年这坏脾气还是没变!”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,“也真是苦了老方,这些年忍受你!”
乔语听到那个声音,激灵了一下,无论多少年这个声音她记得,当那个人走过来的时候,她的脑子一下子炸开来,仇勇,她的生身父亲!乔语一下子,浑身冰冷。
“你们怎么过来了?”乔梦琳看到出现的这两个人,诧异。
“你们这种人,自己过好日子,现如今心肠都坏了。”仇勇看着门里的乔语,语气严厉,“你妹妹现在生死不知,你居然还有心情顾着自己的事情,这些年我不管管你,你都变的不像样子了。要知道是这样,当年我拼死也不会把你给你妈,一点家教都没有!”
“够了!”方恩航大声斥责,“今天是我女儿参加高考的关键时刻,我不管你们为什么过来,现在把路让开,不能耽误孩子的考试!”
“凭什么让开,你们一家子真是狠啊!”仇勇看着方恩航,“我到你单位,你还让人骗我说你不在那里工作了。还好,老天开眼,还是有好心人,告诉我你们的住址。我只不过是让你帮帮忙和公安局的人打个招呼,帮帮找找女儿。我在这里人身地不熟的,这边也就认识你们了,多少年的朋友,抬抬手的事情居然也不帮忙。”
“仇勇!即便是个陌生人也该懂点道理,今天高考这么重要的日子。你不让圆圆出门,安的什么心?”方恩航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,酒色犬马掏空了这个男人的身体,脸色暗沉,眼袋下拉,眼神浑浊不堪,“有什么事情,我一会和你解决。你先让孩子离开!”
“我要是让开了,你一会儿又推脱,我哪里还有什么办法?”仇勇站在那里,一脸的挑衅。
方恩航多少年前就见识过仇勇的无赖,没想到这么些年依旧没变,可是乔语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啊,虎毒不食子,这男人哪里配做一个父亲!
邻居们住的近,早就听到了这边的动静,何况孔昕也是今天参加高考,路过乔语家的时候,看到不对劲,赶紧回家喊了他妈,这会孔昕的妈妈已经拨打了110,简单的复述了这边的情况——有人闹事,不让参加高考的孩子出门考试。
“你快点走,不能再耽误了,这边我们会处理。”孔昕妈妈看着还在那里张望的孔昕,一巴掌拍儿子后背上,“快点!”
孔昕着急的看了眼乔语家,一咬牙开着小电动走了。
警察那边听说了这边情况原本是两人出警的,这次派出四个人过来。
警察到的时候,邻居们已经同仇勇夫妇缠在了一处,别看只有夫妻两个,可周边的都是些文明人,一帮子读书的,哪里能斗得过这样的无赖呢,陈新梅趁着机会就抓住乔语的手,几个人上去也没把她的手从乔语手腕上拿开。
方恩航不过是想让仇勇让开,仇勇就像个牛皮糖粘在了身上,趁机还打了方恩航一拳,方恩航本来就带了火,现下更是挡不住了,方恩航瞬时就是接连两个拳头。同仇勇不一样,方恩航这些年都有晨练的习惯,坚持跑步,并没有疏于锻炼,他这两下子同仇勇的绣花枕头完全不同。邻居们看见了,怎么可能不上去搭把手。别看仇勇这些年声色犬马的,可毕竟是农村出生,身上的那股子蛮劲儿,几个男人也没把他给拉开。
警察很快就到了,“干什么呢?干什么?还不都给我停手!”
邻居们赶紧说明情况,七嘴八舌的警察也听不明白,就是知道还有个高考生要赶不上考试了,因为现在距离开考只有5分钟!
“快,考生呢,我开车先送去考场。”警察高声喊了一句。
“警察叔叔,我在这!”乔语被陈新梅紧紧抓住,听到警察的声音赶紧应答,一边喊着一边使劲想要摆脱手腕上的那只手。
“放手!”警察大喝一声,大家伙一看警察来了也都放下心来,但是仇勇和陈新梅不怕,“干什么?警察打人吗?”
“根据《刑法》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,破坏社会秩序的,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或者管制,还不放手!”警察毕竟也见识过不少地痞流氓,这一声有威严的声音还是让陈新梅胆怯的放了手,乔语赶紧往外跑,那边一个警察带着乔语上了摩托车。
乔语上了车才看到时间,考试已经开始了,她自己给自己打气,没关系,不是英语考试,还有15分钟的时间,一定能赶上的!一定能!警车打开特有的声音,所有车辆全部让行,乔语看着路上行人的做法,心头微微发颤。今年的夏天来的格外早,摩托车带起了风,吹着她的脸。一切都好不真实!
摩托车直接开到了大门口,一下车乔语就往里冲,门口的老师也没揽着要看准考证,只下意识的喊了句,快点跑!快点!
乔语一直都没有哭,直到听到陌生老师的那一句话,不禁落下了泪!她摸一把脸,不能哭,她一定要快点,跑的再快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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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考前一天,方言还和乔语在微信上插科打诨,乔语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,“哥,我这要是考的太好,你说要是真的能够清北的分数线,我是去呢,还是不去呢?”
“哼,你考到了再说吧。”
“哎,其实我还真舍不得你。”
方言在那边听的心头一暖,紧接着乔语又发来一条微信语音,“没我在身边,你都不成长的!”
“你别骄傲自满,听到没有?”
为了不给乔语压力,方言也没有郑重其事的回家,更没有在考完后问上一问,只当是平日里的考试一般。
“圆圆,要不要带杯水啊,你上午还说渴的很。”乔梦琳拿出保温杯,准备给乔语接杯水。
乔语想了想,“还是算了吧,要是再想上厕所也是麻烦,反正考试时间也快的很,早上大概是吃酱油鸡蛋咸着了。”她一边回答妈妈的问题,一边把文件袋里的准考证、2B铅笔、身份证、签字笔、橡皮、尺子都检查一遍,就怕有遗漏或是意外。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儿,她可不想再复读一年,这高三的日子,可是不想再过了。她要赶紧奔赴大学的怀抱,好去看各种型号的小哥哥,嘿嘿嘿!
一切准备好,乔语才回到卧室里短暂休息,其实睡不着,毕竟下午是最后一门考试了,既激动又紧张,没办法同往日一般的好眠。她考试的考场就是就读的高中,环境熟悉,距离家也不远,她没选择坐公交车,方家也没特殊待遇,这几天她都是骑着乔梦琳的小电动约上孔昕一起走,十几分钟的路很快就到。距离考试一个小时,乔梦琳就过来敲门,乔语快速穿衣,再次检查文件袋,方恩航坐在沙发上,看着女儿出来说了句,“最后一场了啊,考完带你去吃麻辣小龙虾。”
“好嘞!”
乔语最近就是馋这一口,想的要命,但是吧,就前几天看新闻上说有人吃小龙虾不舒服,一家子就让她忌口,等过了高考想怎么吃就怎么吃。乔语拿好东西就出门了,到院子里把门打开,就看到门外站着一个女人,她没见过,也不认识。
“哎呀,这不是仇树吗,这么长时间不见,长成大姑娘了。”女人热情的看着乔语说话,并且还一把抓住了乔语的胳膊,“看看,看看,这在大城市就是不一样啊,长的可比你妹妹要水灵的多啊。”
乔语听到——仇树这个名字,一下子愣在了那里,她有多少年没听过这个名字了?周边的人,没有人知道她还有个曾用名,她搬过来后的户口上也没有这个曾用名,她也早忘记了自己还有过这样一个名字,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再次提醒。
“你认错人了。”乔语冷着脸,用手把女人的手从胳膊上剥下来,只是那个女人却不让,立刻又抱住了乔语的手,紧紧攥着,生怕乔语跑了。
“怎么会认错呢,小树啊,我是你陈阿姨啊,你不记得我了吗?”
“你放手!”乔语大声的喊了出来,使劲的想要甩开女人的手。
屋内,乔梦琳和方恩航听到动静,赶紧从屋里出来,两人在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也是不明所以,在听到她喊乔语的名字后两人都是一愣。乔梦琳呆呆的站在那里,方恩航看到那女人抓着乔语的胳膊,眉头一皱,赶紧上前,“你这是做什么?还不把孩子放开。”
“哎哎,这不是好多年没见,想念的紧。”那女人看到方恩航和乔梦琳后谄媚的笑了笑,“这不是方工程师吗,好多年不见,你这可是一点儿也没变啊。”
方恩航也不搭理对方,“梦琳,赶紧把电动车推过来,圆圆这还赶时间呢。”
乔梦琳听到方恩航的声音这才如梦初醒,赶紧把院子里的电动车推过来,只是那个堵在门口的女人却是不让了,“怎么了,这是要出去啊,我这一来,你们就要走?”
“孩子高考,赶时间,麻烦你让让,有什么事情,一会儿再说。”方恩航毕竟是个读书人,说话斯文了些。
那女人听了方恩航的话后,眼睛一亮,“啊哟,仇树出息了啊,都要参加高考了。可怜你妹妹,独自一人出来闯荡,现如今生死不明。”说着说着她就开始低低哭了起来。
“陈新梅,你女儿和我家又有什么关系。你赶紧给我让开!”乔梦琳看着堵在门口的女人,内心焦灼不安,今儿可是圆圆最后一门考试,什么事情都没有高考来的重要。这个女人破坏了自己的家庭,破坏了自己的人生,难道还想毁了女儿的未来不成?
“你真是多少年这坏脾气还是没变!”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,“也真是苦了老方,这些年忍受你!”
乔语听到那个声音,激灵了一下,无论多少年这个声音她记得,当那个人走过来的时候,她的脑子一下子炸开来,仇勇,她的生身父亲!乔语一下子,浑身冰冷。
“你们怎么过来了?”乔梦琳看到出现的这两个人,诧异。
“你们这种人,自己过好日子,现如今心肠都坏了。”仇勇看着门里的乔语,语气严厉,“你妹妹现在生死不知,你居然还有心情顾着自己的事情,这些年我不管管你,你都变的不像样子了。要知道是这样,当年我拼死也不会把你给你妈,一点家教都没有!”
“够了!”方恩航大声斥责,“今天是我女儿参加高考的关键时刻,我不管你们为什么过来,现在把路让开,不能耽误孩子的考试!”
“凭什么让开,你们一家子真是狠啊!”仇勇看着方恩航,“我到你单位,你还让人骗我说你不在那里工作了。还好,老天开眼,还是有好心人,告诉我你们的住址。我只不过是让你帮帮忙和公安局的人打个招呼,帮帮找找女儿。我在这里人身地不熟的,这边也就认识你们了,多少年的朋友,抬抬手的事情居然也不帮忙。”
“仇勇!即便是个陌生人也该懂点道理,今天高考这么重要的日子。你不让圆圆出门,安的什么心?”方恩航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,酒色犬马掏空了这个男人的身体,脸色暗沉,眼袋下拉,眼神浑浊不堪,“有什么事情,我一会和你解决。你先让孩子离开!”
“我要是让开了,你一会儿又推脱,我哪里还有什么办法?”仇勇站在那里,一脸的挑衅。
方恩航多少年前就见识过仇勇的无赖,没想到这么些年依旧没变,可是乔语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啊,虎毒不食子,这男人哪里配做一个父亲!
邻居们住的近,早就听到了这边的动静,何况孔昕也是今天参加高考,路过乔语家的时候,看到不对劲,赶紧回家喊了他妈,这会孔昕的妈妈已经拨打了110,简单的复述了这边的情况——有人闹事,不让参加高考的孩子出门考试。
“你快点走,不能再耽误了,这边我们会处理。”孔昕妈妈看着还在那里张望的孔昕,一巴掌拍儿子后背上,“快点!”
孔昕着急的看了眼乔语家,一咬牙开着小电动走了。
警察那边听说了这边情况原本是两人出警的,这次派出四个人过来。
警察到的时候,邻居们已经同仇勇夫妇缠在了一处,别看只有夫妻两个,可周边的都是些文明人,一帮子读书的,哪里能斗得过这样的无赖呢,陈新梅趁着机会就抓住乔语的手,几个人上去也没把她的手从乔语手腕上拿开。
方恩航不过是想让仇勇让开,仇勇就像个牛皮糖粘在了身上,趁机还打了方恩航一拳,方恩航本来就带了火,现下更是挡不住了,方恩航瞬时就是接连两个拳头。同仇勇不一样,方恩航这些年都有晨练的习惯,坚持跑步,并没有疏于锻炼,他这两下子同仇勇的绣花枕头完全不同。邻居们看见了,怎么可能不上去搭把手。别看仇勇这些年声色犬马的,可毕竟是农村出生,身上的那股子蛮劲儿,几个男人也没把他给拉开。
警察很快就到了,“干什么呢?干什么?还不都给我停手!”
邻居们赶紧说明情况,七嘴八舌的警察也听不明白,就是知道还有个高考生要赶不上考试了,因为现在距离开考只有5分钟!
“快,考生呢,我开车先送去考场。”警察高声喊了一句。
“警察叔叔,我在这!”乔语被陈新梅紧紧抓住,听到警察的声音赶紧应答,一边喊着一边使劲想要摆脱手腕上的那只手。
“放手!”警察大喝一声,大家伙一看警察来了也都放下心来,但是仇勇和陈新梅不怕,“干什么?警察打人吗?”
“根据《刑法》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,破坏社会秩序的,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、拘役或者管制,还不放手!”警察毕竟也见识过不少地痞流氓,这一声有威严的声音还是让陈新梅胆怯的放了手,乔语赶紧往外跑,那边一个警察带着乔语上了摩托车。
乔语上了车才看到时间,考试已经开始了,她自己给自己打气,没关系,不是英语考试,还有15分钟的时间,一定能赶上的!一定能!警车打开特有的声音,所有车辆全部让行,乔语看着路上行人的做法,心头微微发颤。今年的夏天来的格外早,摩托车带起了风,吹着她的脸。一切都好不真实!
摩托车直接开到了大门口,一下车乔语就往里冲,门口的老师也没揽着要看准考证,只下意识的喊了句,快点跑!快点!
乔语一直都没有哭,直到听到陌生老师的那一句话,不禁落下了泪!她摸一把脸,不能哭,她一定要快点,跑的再快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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