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安插产婆
书兰不是神更不是圣母,因此等着半个月后她只能站在贾府的儿二门口,看着贾珠拖着瘦弱的身子包包款款的带着几个人南下金陵去了。王夫人不乐意贾珠压后三年考试,但也胳膊拧不过大腿,贾母和贾政一直认为贾珠去金陵考试机会大些,因此贾珠去了金陵。面对这样的事情,书兰只能叹气,她知道贾珠正在往一条通往地狱的路走着,不是没有想过拯救贾珠的命运。而是现在书兰的身份太低了,而且还是大房的人,她在几年前就对王夫人说了要看重贾珠身子骨的事情,可如今还是这样的局面,真只能说贾珠是个倒霉蛋。好在书兰那次去找王夫人的目的,并不是为了这个,倒也没有多沮丧。就像她没办法阻止贾珠去金陵一样,书兰也没有办法阻止贾宝玉的出生,唯一能做的就是给贾府一点正能量。从王夫人的屋子里出来后,书兰就回到大房去了张夫人的屋子,张夫人正在逗贾迎春。要说这贾迎春也算是有福,张夫人再怎么看不惯她,她也只是小婴儿一个,是庶出但是却只是庶女一枚,而且她的生母也已经去世了,因此即便是心里最开始有些不乐意,但已经空虚了十几年的张夫人后面还是心甘情愿的养着贾迎春了。“大姑娘瞧着身子长了不少,一看就是个健康的,长得又这么小巧玲珑,日后肯定是大美人一个。”书兰夸道,红楼里面的妙龄少女就没有一个不美的。张夫人抿嘴一笑,心里很得意,她将贾迎春养得不错,但嘴上还是发挥古人的谦虚精神“哪有你说得那么好,可比不是她堂姐。”一个堂姐,就能看得出来张夫人对贾母二房的态度,若是亲密,大家又住在一起完全可以说姐姐。或许这也是张夫人在抗拒之前贾母想要将贾迎春排第二,让人喊贾迎春二姑娘的事情吧!大房二房已经分家了,这称呼自然要分开喊。难不成叫贾珠一声珠大爷,他还真是这府上的大爷了吗?只是张夫人的长子已逝,这叫人的矛盾这才爆发出来。“太太这话可真是说笑了,老太太和二太太想让那房的大姑娘做什么,您又不是不知道。”书兰心里一阵的鄙视,当年贾母一高兴就顺嘴大喜的说贾元春是大年初一生的贵不可言,可那只是欣喜若狂而已,正在让这流言传出贾府大门的,不是别人就是张夫人。书兰之前也曾质疑过张夫人的举动,后来才发现张夫人这是将贾元春往死路上逼了,比起王夫人的小动作一点点的阴谋来说,张夫人这可是正大光明的阳谋。贾母也王夫人都想让贾元春进宫成为第二个甄德妃,张夫人就助她们一臂之力。贾元春贵不可言的命是传出去了,可也让人深深的忌惮,尤其是坐在皇后和四妃之位的那几位。贾元春如今十一岁,没赶上好机会,皇上老了,太子也老大不小了,大小的年纪都对不上。当然去做小妾,男人的年纪不做考虑尤其是皇家,但可别忘了,两人的年纪都不小了,身边已经有了正妻宠妾,贾元春在众人的紧防之中又如何能上位了。这就是张夫人的阳谋,让你有苦说不出来。“哼!”张夫人冷哼一声,虽然现在二房没大房好,但奈何贾母偏心贾珠又是一个人才,王家的势力如今也不错,她必须要先砍掉二房的一条腿。轻轻的拍了拍手中的襁褓,粉粉嫩嫩的小婴儿正在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睡着觉,张夫人嘴角上扬,养好庶女用来联姻也不错,总比养废好,就当废物利用了。“那是元大姑娘的福气,这京城可没多少人是大年初一生的。”书兰敢对天发誓,张夫人绝对是用嘲讽的语气说出来这话的。眼睛一转笑道:“这世界大了什么人都有,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心想事成的。前几天我听到一个消息,说得就是有一大户人家的太太怀孕了,可那家老爷花心的很,这太太为了自己的地位就弄了一出,假龙真凤的戏码出来,将自己的女儿舍弃了,抱养了一个穷困人家的男孩,结果二十年后,这女孩长的越发的贤良淑德,这男孩却是越发的纨绔,可见龙生龙凤生凤,最后这事被暴露了出来,那太太也被迫自尽了。”张夫人挑眉有些不明白书兰的意思,她和她讲这个故事做什么?但并不妨碍张夫人借口“心想事成哪有这么容易呀!还得靠自己的努力。”书兰笑道:“可有些人就是喜欢走歪门邪道,妄图抄近路。”“你说的也对,谁不想早点如尝所愿呀!”张夫人有些感慨,到了她这地位,就只有两个所求了。一就是贾琏的终身大事和前途,但如今看来都是光明的;二就是熬死贾母,将二房赶出去自己彻底的当家做主。至于贾赦……呵呵……张夫人已经放弃治疗了,他花心就花心呗,只要不生出庶子来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就行了。见张夫人听进去了自己的话,书兰才告退了,她还有很多事要做了。“太太,她走了。”露薇走进来禀告到。“恩!”半响后张夫人开口问道:“你说林之孝家的今天突然来对我说这么一番话是做什么?”紫烟倒是反应的快“是不是她得到了什么消息呀!我看见她今天先去的二太太处后,再来了太太这里。”赵金家的谨慎的说道:“这也不是没有可能,她平白无故的来讲这么一个故事做什么,肯定是在二太太那里发现了什么,要不去查查?”赵金家的小心翼翼的问道。张夫人摇了摇头“这事不妥。”哪有得到一个消息就去调查弟妹的呀,这事要是被人捅出去了,张夫人也不要在贾家里做人了,大家族之间暗地里怎么样都可以,但摆在明面上的自己人打压欺压自己人那就是不行,一旦被人说了出来那等待张夫人的命运不是被休就是被软禁一辈子,当然也可能被贾家悄悄的做掉然后病逝。孩子……生产……张夫人似乎想到了什么,但心里却不相信这个事情,王夫人应该没这么大的胆子吧!到底心里有些不安,张夫人吩咐人在王夫人找产婆的时候安插了一个自己的人进去,她倒是要瞧瞧这里面能有什么问题。很快王夫人就十月怀胎满月了,这胎倒是比之前怀的两胎都容易,既没有害喜也没有水肿,很顺利。时间走到四月二十六日,这一天一大早王夫人刚刚用完膳就觉得自己肚子疼,刚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吃多了,可后来才发现越疼越厉害,她是生过两个孩子的人了,知道自己要生了,连忙吩咐身边的人将她扶到产房里,又让人去请产婆来,到各处去报信。很快产婆来了,一看,王夫人果然是要生了,连忙吩咐人准备好生产用的一切东西,其他的都好说,早就是准备好了的,就是热水也送的及时和多,得赶紧烧热水。没过多久得到消息的贾母和张夫人也来了,就守在门口。不知道是不是在生神仙,王夫人这一胎倒是生的很快,不到一个时辰就生出来了,只是众人觉得很奇怪,孩子既然生出来了,怎么不见哭声。在王夫人双脚间接生的产婆很是尴尬,这么不哭的孩子她还是第一次遇见,难道有什么隐疾不成?轻轻的拍了孩子小屁屁一巴掌,没反应,又狠狠的拍了一巴掌还是没反应,这下子产婆真着急了,又是一巴掌打下去,只见孩子不听的伸着四肢折腾着,就是不哭。一旁的一个产婆见了,接过手来,晃了晃孩子,见孩子的嘴巴闭得严严实实的,还以为是有什么脏东西堵住了孩子的嘴,变将孩子翻了个身,伸手去抠孩子的嘴。一摸就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。产婆心里一惊,她就是张夫人的人,之前张夫人以为王夫人要玩什么狸猫换太子的把戏,就安插了这么一个人进来,目的就是看住产房里的动静。要是王夫人真敢这么玩,直接被抓住了把柄,那就是王家是皇家也救不了王夫人了。古代人对于家族很看住,他们可以出卖国家的利益当汉奸,可却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出卖自己的家族,家族永远比国家更重要。因此家族的血脉是不容被玷污的被沾染的,要是王夫人真敢怎么做,哪怕贾府不是皇家,也照样能用家法收拾王夫人。可事实上王夫人自然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的,因此等着王夫人顺利生产后,产婆孩子嘀咕,认为张夫人真是太小心了,这种事情都要防着。心里也太小心眼了一点,但现在产婆知道不是张夫人小心眼,而是真会出大事。手上的感觉和以为的经验告诉她,那个东西不是一般的东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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