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幕后凶手
小丫头倒是交待得痛快,一点罪都没有受,当然了她最后的结果却好不到哪里去,即便是她打着为姐报仇的名义。若是小丫头的姐姐是林如海正儿八经的姨娘,或许她这么一交代还能让林如海生出对贾敏的不满之心来,可她姐只是一个通房丫头连姨娘都算不上了。再则,当年将她姐打发出去的人其实不是贾敏,而是林如海自己,要不然林老太太会乐意?即便是她当时重病缠身,也是贾敏正儿八经的婆婆,别说林如海才一个通房丫头,就是她给林如海十几个,贾敏也只能咬着牙受着。当然个十几个那是不可能的,世家大族的潜规则,新媳妇进门一年婆婆是不许给儿子塞人的,当然儿子之前纳的人和儿子自己带回来的人那就要另算了,反正婆婆是不许插手的,不然日后可没人敢和你结亲了。林如海将自己身边的通房丫头打发出去也是有原因的,因为这丫头心大了,竟然想在贾敏没进门之前生出庶长子来。别说林府这样的书香世家,就是贾府那么不着调的人家都是不准的。这一旦正闹出来了,不说林府和林如海的名声,就是林如海的前程说不一定也会受到连累。这样心大的通房丫头林如海怎么敢要了,今天敢想着庶长子的事情,明天还不知道会想什么了,早点打发了才是王道。这年头丫头什么的,就是主子家的私人物品,主子家就算是打死了也没多大的事,只是名声上不怎么好听而已。不说只是打发了出去配人,就是真弄死了,对林府来说也只是毛毛雨而已。哪怕就是姨娘,也只是半奴半主的存在。其他的不说,原著中给贾政的小妾赵姨娘在王夫人面前也是一下人。按理说,封建社会很讲究母以子贵,赵姨娘生了贾环和贾探春,应该待遇有所上升。可是,她还要干杂活,比如打帘子,搬个什么坐垫之类的,闲下来还要给贾政和王夫人做衣服。姨娘都这样了,更何况是通房丫头,打发起来完全无压力。可让林如海和贾敏都没有想到的是,就这样的人竟然会差点还了自己未出生的孩子。林如海是个男人,还是一个心系天下的男人,他外面还有政务了,没时间理会后宅的那些风花雪月,因此处理起来的方式也简单粗暴。和他奶娘一样,准备将和这小丫头还有以前那通房丫头有亲戚关系的下人都放出去。可贾敏却不一样,她虽然对林如海还有些少女心,但到底当了好几年的家,做姑娘的时候也没少被贾母教导这方面的事情。将人都打发出去了的确省事,可之前才将奶娘打发出去了,如今又来。不是林如海才刚刚上任顺天府知府,这事会对他有什么影响,就是林府上上下下或许都会动荡不安,这种时候最容易被人钻空子了,于是贾敏坚持这事要她自己处理。林如海拗不过贾敏,也只能同意了,让林府的大管家媳妇帮衬着贾敏。书兰听如珠这么一说,心一动“我怎么听着,全是这小丫头的错,那个给小丫头说枕屏的人了?我这么听着这人比那个小丫头更可恶一些了。”她这话可说得是实话,这么看都觉得那挑窜着小丫头干这事的人更可恶一些。却不想如珠这个时候为难了,不但没有接嘴,反而劝道:“林姐姐,你就别关心这事了,你只要知道太太没事就行了。太太睡下也有一阵功夫了,我去瞧瞧,你先在这里坐坐。”说着就跑了。书兰有些奇怪,她不认为自己的智商比别人高,她都能看出事情的问题来,没理由林如海和贾敏这两人聪明人看不出来了,可如珠却是这样的举动。不是如珠心虚,就是那幕后黑手来头有些大,大到让贾敏吩咐了身边的丫头禁口。转了转眼珠子,不管是哪样都不是书兰能参合的,先不说她是贾府的下人,就算她是林府的下人也不行,别看她一口气在贾府出了好几个主意,而且都还是能影响到贾府未来大势的,可事实上真让书兰赤膊上阵的却没有。比如给贾赦出主意,都是说给林之孝听后,由林之孝说给贾赦的。而对于自己家的事,书兰虽然是新媳妇,但也是有发言权和建议权的,但别看她在林大总管和林之孝面前讲得头头是道,但最后拿主意的却是林大总管,就是林之孝也没决断权。也亏得书兰每次都戳着林大总管和林之孝的心肝说,说到了他们最渴望不过的事情上去,加上又没婆婆这座大山,一旁没出嫁的小姑子也是不得大家喜欢的,不然有得书兰罪受了。婆婆管媳妇天经地义。至于贾母和王夫人那里,心腹直言不讳的说话,反而更让主子看重。但书兰可不是贾敏的心腹,她若是大大咧咧的说了这事,保不齐会怎么样了。没过多久如珠就进来了,说贾敏已经醒了,听见书兰来了,要见她了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书兰就跟在如珠进了正房,贾敏正坐在炕床上用着小米粥,见书兰进来了,连忙招呼她坐。书兰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贾敏,见她面色红润,眉间也是舒展着的,便将心给放下来了,道了一声阿弥陀佛后,才说道:“姑太太没事就好了,接到消息后,我茶杯都打碎了一个,魂都快给吓没了。”贾敏擦了擦嘴,让一旁的丫头将碗收下去,笑道:“原本不想惊动你的,没想到有人的手脚到是快,我不过是受惊一场没什么大事。”不过听着有人这么关心她,贾敏心里还是非常受用的,只是眼神在扫到某人时冷了一下。书兰没注意到贾敏的小动作,只是满口的好话,见贾敏有些精神不济了,才退了出来,跟着林之孝回贾府去了。过了几天后,听林之孝说贾敏打发了好几个下人出来,其中的如珠,书兰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当时如珠会那么说,在了解事情的全部经过后,书兰只能说:这年头想要做姨娘的丫头永远不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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