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林槿高中
书兰自然不知道,她‘好心’的才给了王熙凤希望,但是沉重的现实却又立马狠狠的打了王熙凤一巴掌。し不管心里再怎么不愿意,也不管脸有多疼,在自己几年无嗣的情况下,面对这种情况,即便是王熙凤这样的女强人也只能忍了。不但要忍下去,还得笑脸盈盈的回答道:“老太太太太大喜呀!刚刚丰儿派人来说安儿有喜了。”“当真!”王夫人闻言双眼一亮,如今贾宝玉还小又养在贾母那里,贾元春进了宫她虽然担心但也只能干看着,能让王夫人现在关注插手的也就只有贾珠的事情了。纵然王夫人知道自己这般会让王熙凤不高兴,但她并不在意。自古以来,婆婆就是媳妇的顶头上司,再说了子嗣传承大于一切,她不是不疼王熙凤,只是更疼贾珠而已。王熙凤闻言细长的手指甲狠狠的戳进了手掌心里,强笑道:“这种事情,我怎么敢说笑了,可要恭喜老太太太太了。”“好好好!”王夫人一脸笑成菊花,止不住的高兴。她高兴是有理由的,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儿子后继有人更能让人开心的事情了。贾母闻言也是一喜,但她是老人精了,自然也听得出来看得出来王熙凤话里的勉强之意,想到王熙凤之前对她的孝顺,又思及现在的情况,便开口说道:“安儿怀孕了那就让人好生照顾着,她不比其他人也不必办出去,等着她生下孩子后,无论男女都抱给凤丫头养着。”王熙凤一愣,随后双眼有些湿润,枉她那么孝顺王夫人,可到头来第一个想到她的利益的人还是贾母。王熙凤虽然是凤辣子可她到底是一个女人,还是有个古代女人。原著中她能靠着娘家压制住贾琏,那是因为王家和贾琏没什么关系,可贾珠却完全不一样,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讲她都是压不住贾珠的。因此她不敢像原著中那么混,只能将苦水往心里咽。“老太太……”王熙凤嘴唇轻启,声音有些哽咽,满肚子的话可到了嘴边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作为一个本土女,王熙凤自然没有什么我不养别人生的孩子的想法。她和贾珠成亲多年无子,即便是别人不敢当着她的面说,王熙凤也知道背地里有人嘲笑她是生不出蛋的母鸡了。再者子嗣传承大于一切,即便是她和贾珠鸾凤和鸣,在这方面贾珠也是强势的。如果说之前王熙凤心里还有坏想法,贾母此话一出后,王熙凤心里就瞬间没想法了。安儿要是能生下一个儿子对她对贾珠来说都是一件好事,尤其是在贾母开口准许她抱养安儿所生孩子的时候,所谓生恩不及养恩,瞧瞧贾探春就知道了。即便是安儿有什么想法,可安儿是王熙凤的陪嫁丫头,一家子的身家性命都被王熙凤拿捏着,能翻出什么大浪来?贾政的赵姨娘敢混,敢对着王夫人干,那是因为她是贾府的家生子,一家子的卖身契在贾母手里,没有在王夫人手里,再加上贾政宠爱她,因此她才敢如此行事。再说了!王熙凤眼里闪过一抹厉色,大宅院里‘去母留子’的戏码也不少呢!贾母拉过王熙凤的手拍了拍,对着一脸震惊的王夫人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将孩子抱给凤丫头养着,对大家都好。”王熙凤不会因为嫉妒想要害安儿的孩子,安儿也不会生出什么野心来,二房也有了子嗣传承,可不是对大家都好嘛。王夫人回过神来应道:“老太太说的是。”她原本还想学贾母抱养这个孩子了,可贾母的话也对,王熙凤不仅是她的儿媳妇还是她的内侄女,她怎么也要为她考虑几分,不然若是她只顾着自己连儿媳妇内侄女都不管,岂不是寒了底下人的心。听王夫人的话,王熙凤这才彻底放下心来,虽然很安慰,但在心里已经起了的疙瘩却难以抹平了。书兰是在第二天才得到这个消息的,忍不住捂脸,早知道安儿会来这么一出她之前就不会对王熙凤说那些话。毕竟要是王熙凤真信了自己的话,对于安儿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。显然,书兰是宅斗幻想中毒症发作了。虽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纷争,可那也得分什么情况,大户人家里有宅斗不假,但也没书兰脑补的那么厉害,至少动不动的什么下毒呀那是肯定没有的。才给了别人希望,现实又立马让别人绝望,不要这么残忍好不好!?书兰觉得自己没法见王熙凤了,因此得到消息后,也只装着不知道。毕竟怀孕的是安儿,而不是王熙凤,他们也不用送礼祝贺。就在书兰装鸵鸟的时候,殿试如期到来,虽然自家没有人去考,但别忘了林哥哥林槿可是要去参加殿试的,书兰还和贾母贾敏打赌来着了,因此书兰也吩咐人关注了一下。林家上京前林如海就动用了自己的一切关系能力给林槿铺路,临到最后关头了,怎么也不可能在这里跪了。以林家的资本和林槿的本事,一甲三名或许得用尽全力,但二甲那是妥妥的。因此有悬念的不是林槿能不能中进士,而是他能不能中一甲三名。殿试只一天,日暮交卷,经受卷、掌卷、弥封等官收存。殿试的策文不限长短,一般在2000字左右,起收及中间的书写均有一定格式及字数限制,特别强调书写,必须用正体,即所谓“院体”、“馆阁体”,字要方正、光园、乌黑、体大。从某种角度来看,书法往往比文章重要。至阅卷日,分交读卷官8人,每人一桌,轮流传阅,各加“○”、“△”、“\”、“1”、“x”五种记号,得“○”最多者为佳卷,而后就所有卷中,佯最多的十本进呈皇帝,钦定御批一甲第一、二、三名即为状元、榜眼、探花,一甲三人称“进士及第”,又称“三鼎甲”。二甲若干人,占录取者的三分之一,称“进士出身”,二甲的第一名称传胪。三甲若干人,占录取者的三分之二。最后由填榜官填写发榜。一甲三人立即授职,状元授翰林院编修。二、三甲进士如欲授职入官,还要再经朝考次,综合前后考试成绩,择优入翰林院为庶吉士。即俗称的“点翰林”,其余分发各部任主事或赴外地任职。这些事情书兰都是知道的,武举和文举虽然考的内容不一样,但大致的流程却是一样的。四月二十一日殿试的日子,林槿顺利了考完回家了,又过了几天到了四月底,紧张的时刻到来了,殿试放榜了。书兰也让人去看了,无论林槿有没有考上探花,就光是中了进士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,他们得随份子送礼。原本书兰是不怎么在意这事的,可没有想到有些时候她还真有神棍的潜质,不知道是新皇满意林如海的‘识相’还是为了弄出一个‘一门双探’的美名出来,林槿还真中了探花。“林大爷真中了探花?”书兰睁大眼睛问道。前来报信的人连忙点点头,他们确定真的是林槿中了探花,没有张冠李戴,他们还特意对了座次号和籍贯的。“好!”书兰笑道:“林府果然不愧是书香之家就是不一样,贾府的两位爷们也去考了,可连会试都没过了,咱们也去沾沾喜庆。”陈氏在一旁凑趣抿嘴笑道:“要我说还是太太神机妙算,太太说林大爷这科必中探花,这不果然中了,林太太和贾老太太还不知道怎么高兴了。”“贫嘴!”书兰嗔怪的看了陈氏一眼“哪里是我神机妙算呀!要是我真神机妙算了,当年树玉去考武举那就是状元了,还是人家林大爷自己有本事,不然我再说得多也是白搭。”随后又吩咐道:“将贺礼加厚三成。”探花不比其他,这不仅仅是林槿个人的前途有了保障,还意味着皇上对林府的态度,只是林府肯定不会是皇上第一个要收拾的人家。不然探花这名次皇上是不会给林槿的,毕竟自古以来皇上找借口压名次很常见,别说区区一个探花,就是状元都有被皇上弄成榜眼的。既然是这样,书兰自然不会放弃和林府卖好的机会,虽然在陈氏面前她话是这么说的,可真到了贾母和贾敏前面看到是另外一番话了。说笑了几句后,书兰就让人准备马车,领着陈氏、林红玉和许皓的媳妇云氏一起去了林府。书兰家和贾府没多远,她这边得到了消息,贾府那边也差不多得到了林槿高中探花的消息。柳善几乎是以狂奔的速度进了荣禧堂的,跨过大门,‘嘭’的一声就跪在了帘子前面,大声说道:“老太太太太奶奶们大喜,林表弟中了,高中探花……”屋子里先是一片的宁静,随后许氏第一个反应过来笑道:“老太太太太大喜呀,这可是大喜事。”林槿中了探花,对于贾府也是一件好事,到底贾府是林槿的外祖家,日后无论是贾府有事还是贾琏贾珠出仕,林府都能帮衬一二,因此林府自然是越来越好那是最好不过了。只是林府好了,对贾府没啥坏处。“好好好,大喜呀!”贾母听了许氏的话顿时眉开眼笑,她在贾府的地位除了‘孝’之外,还靠的是娘家,如今自己的外孙这么出色,贾母自然高兴了。王熙凤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,这几天她还沉浸在安儿怀孕的打击中,虽然表面上一副大度大妇的贤惠模样,但心里王熙凤还是很不舒服的,因此没第一个反应过来,倒是被许氏给抢了先。“林表弟中了探花自然是一件大喜事,真是可惜了,我当场怎么没……”王熙凤突然做出一副懊恼的样子,成功的吸引了众人的目光。“可惜了什么?”王夫人奇道。虽然林槿中了探花对贾府有好处,可更多的好处那是归贾敏。王夫人和贾敏一向不对付,虽然贾敏没那意思可王夫人却暗地里总是将两人做对比。出嫁前,贾府比王家盛,贾敏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是贾代善和贾母的心肝宝贝。而她,若不是自己算计嫁给了贾政,或许自己的妹妹薛王氏就是自己的下场,谁让当时王家缺钱了,卖女求银子呀。出嫁后,贾敏的丈夫是探花郎,自己有本事从翰林院一路高歌猛进做到了巡盐御史的位子。而她了,表面上是风光嫁给了荣国府的次子,可实际上贾政就是一个没本事的人,怎么多年了,还在员外郎的位子上窝着的,让王夫人真的对他升不起半点期待来。到了如今这个时候,两人自然是比儿子了,王夫人是比贾敏多一个儿子,可对于子嗣来说,大家看的都是重质不重量,就像王家纵然还有其他人在,可基本上大家眼里就只有一个王子腾,其他人都下意识的无视了。她的大儿子身子弱是举人,小儿子才启蒙读书。而贾敏了,人家是只有林槿一个儿子,可林槿争气呀,考上了探花,举人能和探花比吗?这么一比,似乎从王夫人一生下来到现在,她都没有半点赢过贾敏的地方,都是四大家族的姑娘差距不要那么大好不好!?这也不能理解王夫人如今心里不是很高兴的原因,面对这局面,实在是让王夫人没法高兴起来呀!因此瞧着众人都是一副喜出望外的样子,王夫人觉得自己胃淡淡的疼,瞧着王熙凤要插嘴,她自然是乐意的。“可惜了,我之前没送一份大礼给林姐姐,让她说说大爷的好话,不然这会儿大爷或许也高中了。谁曾想林姐姐竟然有未卜先知的本事,早知道呀,我就应该好生的去巴结巴结她。”王熙凤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。大家都知道王熙凤在说笑,但那小模样却是逗乐了贾母,贾母笑道:“现在明白过来也不迟呀,等着珠儿养好身子三年后再去考春闱的时候,你可记得送份大礼给她。”王熙凤笑盈盈的应了下来“老太太说的是,这事我肯定会牢牢的记住的。”对于贾珠贾琏贾母到没有特别的偏心,又朝着许氏说道:“你可听见了,等着琏儿去考春闱的时候,你也记得送份大礼去,到时候要咱们家一门双进士,那可真是大喜事了。”纵然林槿是贾母的外孙子可到底不是亲孙子,还是隔了那么一层的,就那么薄薄的一层,很多事情就是不一样的。“是!”许氏也笑着应下了,她知道贾母在说笑。其实即便是贾母是在认真吩咐她,许氏对这种事情也不以为然,要真是那么容易就能高中了,那还十年寒窗苦读做什么?人人都去烧香拜佛什么的,比给书兰送大礼靠谱多了。贾府的几人乐呵了一阵后,贾母总觉得气氛不高,便吩咐道:“备车,咱们去林府。”或许在林府那气氛就上来了。这事情也巧了,贾府和林家的车队在半路上相遇了,书兰自然选择跟在贾府的后面了。一群人来了,贾敏连忙带着林黛玉到二门迎接,众人见到贾敏后就先是道喜,对于贾敏来说,这的确是一个好消息,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儿子有出息更好的消息了。众人一番客气坐下后,书兰就开口打趣了“大爷高中了探花,姑太太这该怎么谢我?”贾敏脸上的笑容止不住,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盛“哎哟,你放心,你这个大功臣我是忘不了的,等过几天我就带着厚礼亲自登门道谢。”“那我可就等着姑太太了,我呀就怕姑太太贵人事多将这事给忘了,还得劳烦林大奶奶过几天提醒姑太太一声了。”书兰戏谑道。林槿高中探花,对于杨氏来说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,自己的丈夫有出息,她无论是出门做空还是当家为人都更有底气和面子。这会儿听到书兰这么打趣,纵然都自然书兰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,实际上林槿高中探花和书兰没啥关系,可她还是笑道:“林太太放心,什么事都可以忘,这事我们是怎么也忘不了的,就是太太忘了,我也会备上一份厚礼登门的。”书兰闻言笑得更加开心了“大伙儿可都听了,要是姑太太和林大奶奶不来,那我可是不依的。”王熙凤在一旁笑道:“你不依了又如何,难不成你还敢单枪匹马的来林府讨一个公道不成?”书兰闻言对着王熙凤翻了一个白眼“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个凤辣子一样,呛人呀!我呀,到时候就去找老太太,请老太太为我做主,老太太一贯的英明神武,必然不会偏帮着姑太太的。”“我到时候就偏帮了,看你怎么办!”书兰的话刚刚说完,贾母就接嘴道。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。书兰自然是不依的,又闹起贾母来。正说笑着了,林府的管事媳妇和婆子们陆陆续续来向贾敏汇报,谁家送了贺礼来,谁家递了帖子来。林槿高中了探花,以林府的家世和关系网,加上林如海正任着炙手可热的肥差巡盐御史,那是有点关系的人都上门来了,即便是没有关系也要找到关系上门来。正事来了,众人也不在说笑了,贾敏告罪一声就出去处理这些事情了,有些人家可以让管事媳妇打发了,可有些人家却要贾敏亲自处理,这事要是处理得不好,那就是一个隐患了。第一次书兰发现林府的关系网那么大,当然贾敏也是第一次发现和自家有关系的人那么多。书兰来林府就是来刷存在感的,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,贾敏又忙,便准备告辞了。谁贾母倒是一个好客的,留书兰用膳。见贾母执意,书兰也不好再说自己要走的事情,便留了下来,准备用了膳再走。贾母张夫人王夫人等着在大堂坐着,林黛玉领着林红玉、贾迎春、贾探春和史湘云去了自己的院子,姑娘家全部都由林黛玉接待。因着陈氏怀着孕,贾敏特意让人准备了厢房供陈氏休息,云氏和贾母等人没什么话好说,便趁机留在了厢房里,美其名曰照顾陈氏。书兰见都收拾妥当了,便领着丫头退了出来,过了暖廊便遇见了王熙凤,不由得奇道:“大奶奶怎么不在屋子里伺候老太太太太,怎么来这里了?”林府的暖廊不像林家那样对面就是花园,这里没有什么风景可瞧,猛然王熙凤出现在这里,还真让书兰吃惊。路过?额……不像。倒有些像是专门在这里等着她似的。还别说,书兰还真猜对了!“屋子里焖得狠,我出来偷偷气。”王熙凤强笑道,这话一听就是瞎话。书兰也不戳穿王熙凤,只说道:“如今这天气变化大,早上凉中午热得慌,大奶奶可要当心自己的身子。”身子!!!一下子王熙凤的眼神就黯淡了许多,给一旁的平儿使了一个眼神,平儿会意离开了她们几米远,王熙凤这才说道:“林姐姐我苦呀,如今都有人给大爷生孩子了,我还当心自己的身子做什么?”言语之下,倒是有些自暴自弃的感觉。书兰一惊,连忙说道:“大奶奶这是什么话呀!我也听说这事了,说句我不该说的话,底下的人就是为珠大爷生了再多的孩子,到头来,他们叫‘太太’‘母亲’的人还不是大奶奶您。您自己要是因此自暴自弃了,可没人为您伤心,反而会在背后说您容不下人了。”说着叹了一口气“这世道就是如此,凡事总是怪罪到女人的头上,若是女人自己都不爱惜自己了,还有谁会来爱惜女人了。”王熙凤闻言心里有所触动,仔细的想了想后说道:“林姐姐你说得有道理。”她要是没了,会有人为她伤心吗?恐怕大家都乐得换一个珠大奶奶了“我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,就是一时之间因为安儿擅自爬床的事情给迷障了。”书兰闻言心里微微一动说道:“大奶奶既然说道这事,我问句不该问的话,安儿平儿都是大奶奶的陪嫁丫头,既然意儿都已经嫁给墨书了,大奶奶怎么不给安儿平儿找个婆家了。”反而是留在自己身边,让安儿逮住了机会爬了贾珠的床。王熙凤一愣,近两年里为了子嗣的问题她和王夫人没少闹翻,虽然大家都不知道,可两人的关系却不如以前亲密了。王夫人的态度很明确,要是你王熙凤不能为自己的儿子生出孩子来,那就让贤,让其他女人给自己儿子生孩子。当然休是肯定不可能休王熙凤的,可每每想起王夫人的态度来,王熙凤就觉得心里一堵气化不开,让人闷得慌。作为一个想孙子快要想疯了的婆婆,王夫人自然不会只是在口头上说说而已,在各方面都向着王熙凤施压。也因此王熙凤如今管家越来越难了,在这样的情况下王熙凤自然不会将自己的得力助手推出去,也自然没有想起这茬来。悔之晚矣呀!“我竟然忘了这等大事……”王熙凤一脸的懊悔,早知道如此,自己就应该早早的打发了安儿才是。书兰摇摇头,安儿平儿也已经二十岁左右了,按照贾府的规矩,这个年纪的丫头都是要配小子的。偏偏王熙凤一点音信都没有,即便是她们之前没爬床的意思,在这种情况下也会生出异心来,尤其是贾珠还英俊潇洒年少多金稳妥妥的高富帅的情况下。“如今安儿成了珠大爷的通房了,自然不能再提这事了,但平儿了?大奶奶您可有打算?”书兰问道。王熙凤摇摇头“不听林姐姐之前的话,我就没想起这事来,安儿已经这样了,平儿我是万万不能让她如此的,这会儿心里只有一个浅薄的想法,回府后找一个可靠勤快的小厮配了她。”王熙凤已经失手如儿和安儿了,要是再让平儿也成为贾珠的女人,她是万万不愿意的。书兰闻言眼睛转了转,笑道:“若是大奶奶不嫌我管得宽,我倒是有一个好的人选,保证配得上平儿。”“林姐姐请说。”王熙凤眼神有些异样,她虽然识字不多,可人却不笨,这会儿听书兰这么一说,她心里便觉得有些不对了,难不成书兰准备当红娘了,所以之前故意说那些话。书兰没有看见王熙凤异样的眼神,直接开口说道:“也不是别人,大奶奶也认识。就是老太太房里的买办,鸳鸯的哥哥,金文翔。”说着叹了一口气“也不怕大奶奶知道,这事原不是我该管的,可偏偏我婆婆姓金了,他们两的父亲金彩又特意从金陵写信来,让我们替他们张罗亲事。之前有人倒是给他说了一位,也是老太太房里的人。可我请人打听了那人是个爱管闲事,所谓娶妻娶闲,我们这种人家自然求不了家世,可人品却要看看的,到底是一辈子的事了。”“原本是不敢奢求大奶奶身边的人,只是贵府上上下下的丫头呀,我瞧着就平儿当属拔尖,真不愧是大奶奶□□出来得。您要是觉得他不好,配不上平儿,就全当我没说这话,要是觉得合适,不妨成亲了我的一点小心思。”要说贾府上上下下的丫头里,书兰觉得最有本事的就是平儿,最看不透的也是她。一个丫头竟然比主子的名声还好,偏偏还能让主子不猜忌她对他信任有佳,另外还能让不拘是哪一房的主子下人都称赞她,这本事可不小。而且在原著里王熙凤身边最后留下来的陪嫁丫头只有平儿一人,身为男主子的贾琏在面对别人说将平儿这么区区一个丫头扶正的话,不仅不觉得委屈反而还默认了,这完全不是一个世家公子应该有的态度。可见平时平儿在贾琏心目中的印象那必然是极好的,好到能让贾琏无视了平儿的身份。不然以贾琏的家世,即便是王熙凤没了,这正妻的位置贾琏只能如贾赦贾珍那样另外求娶,不能扶正一个通房丫头。如今既然要给金文翔选媳妇,以书兰的性子自然是要选最好的,而贾府最有本事的丫头除了平儿书兰就没看不出还有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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