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 烂透了的大明基层
“小人李鸿基,参见大人。”
不同于刚开始与陈大初见时的狼狈窝囊,如今经过一番收拾,又背负三条人命后的李鸿基明显成长了不少。
不说如今的他有多么的出类拔萃,可也算得上是个意气风发的精神小伙了。
原本还在城门处值守的他,突然被小旗通知去县衙里面见他们的统领陈大。
这对李鸿基来说,绝对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,毕竟陈大可以算是他的恩主,自己也能勉强算是他的心腹了。
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,李鸿基还是懂得,就像是在银川驿他还因为和驿丞同姓高兴过,只是结果,唉!不提也罢!
“怎么样小子,老子说了带你进城里来,抓那个狗日的艾举人,你小子还一副不肯信的样子,如今怎么说,老子我是不是说到做到了。”
虽然年龄上和李鸿基差不多,不过陈大还是喜欢老气横秋的喊李鸿基小子。
“是小的鼠目寸光,大人言出必行,大人威武!”
听到这,读书不多的李鸿基把自己知道能用的词汇都用上后,也只能喊666了。
对于陈大对自己小子的称呼,李鸿基还是比较开心的,好歹也在驿站里摸爬滚打过,他知道,只有这样才显得出来自己是陈大眼中的自己人。
看着对自己心服口服的李鸿基,陈大也有不小的满足感,不管怎么说,这李鸿基也是自己出京后,收到的第一个手下。
这次陈大之所以把在城门处值守的李鸿基,给调了回来,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李鸿基是米脂县的本地土著,对于米脂县城比较熟悉。
可以帮他们这些京师来的外来户们,更好的甄别出,米脂县城中,有哪些是对百姓敲骨吸髓的土豪劣绅。
还有个原因,就是李鸿基好歹也是崇祯皇帝随口带过一句的人物,陈大也想看看他李鸿基到底有何过人之处,能让高高在上,日理万机的皇帝陛下都记住了他的存在。
其实崇祯皇帝对于李自成并不是多么的看重,刚开始因为宿命,对这个逼死自己的家伙,确实是有那么一点忌惮,不过后来也无所谓了。
李自成之所以成势,不过是大环境使然,农民军内部像是养蛊一般厮杀的结果,有他李自成,和没他李自成,对于当今的大明区别都不大。
李自成这人除了运气够好以外,还够顽强之外,并没有太多的可取之处。
其能力在初期鱼龙混杂的农民军之中也就一般,远远比不上他的侄子李过,更不用说是和死守大明西南江山,两撅名王的李定国相比了。
他朱由检之所以在陈大他们面前提及李自成,除了觉得废物再利用一下外,就是为了在陈大他们面前,塑造一个自己神通广大,可以无所不知的心理压力,免得以后陈大这些人起了不该起的心思。
不过陈大他们如今都还没有那个想法,毕竟上辈子他们就是为了朱由检那个废物皇帝力战而亡,对大明皇帝的忠心值他们还是满格的。
在勉励了这小子几句后,陈大就在李鸿基的带领下,开始领着人马,挨家挨户的对米脂城中的土豪劣绅进行抓捕。
作为李鸿基的大债主,艾举人自然是第一个被抓捕的幸运儿。
随着门外的拍打喊叫声,艾举人哆嗦着让管家打开了自己家的大门。
“狗贼,你勾结官府中人,在民间大肆放贷,用利滚利的高利贷,逼死的乡亲有六人之多。
因为家中还不起债,被你纳为小妾,卖进青楼的可怜女子更是数不胜数,今天你个狗东西的报应到了。”
身为艾举人老相识的李鸿基,对于艾举人曾经犯下的罪恶,自然是一清二楚,虽然其中可能有夸大冤枉他的,不过艾举人这样的畜牲,砍了他都是对天爷爷不够恭敬。
其实不光是艾举人,身为消息最为灵通的驿站底层人员,哪怕不用审,李鸿基对于那些土豪劣绅们的罪行,也都是了如指掌。
只不过以前没人管他们的时候,这些人的罪恶是恐吓老百姓,标榜自己社会地位的象征,如今却成为了他们的催命符。
“原来是小李哥,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不知道您这有锦衣卫的门路,多有得罪之处,还请小李哥不要和我一般见识,咱们之间的账就此两清,我再拿出一百两给小李哥还有各位弟兄们喝茶。”
看到破门而入的李鸿基,艾举人也是一惊,没想到这个废物玩意儿竟然勾搭上了锦衣卫,不过他也是个老油子,连忙叩首赔罪,还愿意拿出一百两作为补偿。
“去你娘的一百两,你这狗贼是公然行贿锦衣卫,真是活腻歪了。”
听到艾举人的话,李鸿基直接拒绝了,他娘的你这玩意命都要没了,谁还找自己要账。
至于一百两银子,好是好,可别说现在自己只是个带路的,就算是以后,不摸清陈大的脾性,他李鸿基也不会为了点银子丢了前程。
“小李哥别误会,咱们是自己人啊!我艾某人曾在进京赶考时,和锦衣卫东城里的张千户相交莫逆,说不好你身后的这些兄弟,还和张千户有交情呢!”
看到李鸿基不买账,艾举人也不惊慌,而是开始对着李鸿基身后的人攀起了交情。在艾举人眼里,李鸿基这样的狗东西不值一提,也就是运气好,被这些京里来的锦衣卫看上。
不过在大明,讲究的是什么,大明讲究的那是人脉关系,讲究的就是那么一个人情世故啊喂!
那个东城的张千户,可不是他随口胡说,当初在京里为了攀上关系,他可是把自己玩腻了的一个小妾都给送了过去。
“张千户,是不是那个左脸上有道子疤,和成国公家还有点关系的矮胖子。”
听到艾举人的靠山,陈大来了兴趣,上前搭话道。
看到陈大上前,李鸿基连忙弯下腰退到了陈大的后面。
一听这话,再看李鸿基的表现,艾举人哪里还会不知道,真正的主事人出来了,连忙上前行礼说道。
“不错,不错,正是这位张千户,打人怎么称呼啊?等以后去了京城,咱们约上张千户一起去聚贤阁坐坐。”
“还是免了吧!本来你这事只是最多杀头抄家就解决了,不过你和他有了牵扯,那就是要灭三族了啊!
和是你好友故交的张千户,因为涉嫌谋刺两代帝皇,已经被魏公公抄家灭门,你这个同党也跟着一起去吧!”
这狗东西攀关系攀谁不好,结果攀上一个逆党,这不是和家里人有仇吗?
陈大听到艾举人的话,差点笑出声来,世间还真有这种蠢货,真是长见识了。
“大人,大人,学生和他不熟啊大人!”
听到这,不光是艾举人傻眼了,他那个和他比着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儿子也懵逼了。
不过陈大忙着呢!没时间看他们的笑话,只是在艾举人一家被带下去的时候,说了句这人是谋逆重犯,一定要特殊照顾。
在李鸿基的带领下,米脂县的大牢里顿时是人满为患,为了防止人员密集会引发疫病,陈大提拔李鸿基为小旗,配合着锦衣卫的刑讯人员对这些人进行甄别。
“别打了,别打了,我说,我说,”
随着各种酷刑的使用,宴子宾和他的师爷,还有县衙里的那些官吏们纷纷招供。
这些人在锦衣卫的招待下,把自己干过的,知道的那一些伤天害理的肮脏事都给抖搂了出来。
根据他们的口供,陈大让李自成把那些只是占些小便宜,良心还没有问题的衙役和狱卒给放了出来。
这些人,都被编入了李鸿基的手下,跟着他四处巡逻,维护米脂县城的秩序,也算是让他这个小旗名副其实了。
而宴子宾,还有那些罪大恶极的官吏帮闲们就惨了,在被狠狠折磨了一顿后,被集中关押,等审讯完那些土豪劣绅以后,一起处置。
随着审讯进度不断的推进,两天之后,他们做下的那一桩桩伤天害理的恶行,都被送到了陈大以及那些天子门生面前。
这让本以为已经够了解民生疾苦的他们,再次刷新了认知,看到了大明的官吏士绅有多么的丧失人性。
也让他们明白了,以前并不是很理解的东西,比如为什么高高在上的大明皇帝陛下,不一道圣旨去解决这些问题。
而是在被圈起来的宫殿中,亲自讲课,苦心栽培他们人,还要让他们来到这个地方进行所谓的实习。
窥一斑而知全豹,大明帝国真的像是皇帝陛下所说的那样,到了生死存亡之际。
而他们这些人,都是世受国恩,出生下来就开始接受忠君思想的熏陶,如今又被皇帝陛下看重,成为了天子门生。
哪怕崇祯皇帝让他们做的事,再让他们无法理解,也不妨碍他们坚决的去执行。
“诸位,这两日咱们也都在这米脂县城,查访了不少百姓,这些百姓过的什么日子,诸位也都是亲眼所见。
我决定明日就按照皇爷的安排,召集百姓前来,当众审判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牲们,然后把他们的粮食与田地,分给那些被欺压的善良百姓。
只要这件事办好了,那我相信,咱们就能很快像是皇爷所说的那样在陕北打开局面,然后成野火燎原之势横扫天下,为皇爷荡平这大明里的魑魅魍魉,诸位可有异议?”
陈大在和这些同窗看完了卷宗,站起身,猛地一拍桌子后,大声的问道。
“吾等谨遵皇爷教诲,愿与师兄一道,为我大明开万世之太平,哪怕粉身碎骨,亦是万死不辞。”
听到陈大的话,他的这些师弟们也都起身一拜,然后大声回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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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同于刚开始与陈大初见时的狼狈窝囊,如今经过一番收拾,又背负三条人命后的李鸿基明显成长了不少。
不说如今的他有多么的出类拔萃,可也算得上是个意气风发的精神小伙了。
原本还在城门处值守的他,突然被小旗通知去县衙里面见他们的统领陈大。
这对李鸿基来说,绝对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,毕竟陈大可以算是他的恩主,自己也能勉强算是他的心腹了。
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,李鸿基还是懂得,就像是在银川驿他还因为和驿丞同姓高兴过,只是结果,唉!不提也罢!
“怎么样小子,老子说了带你进城里来,抓那个狗日的艾举人,你小子还一副不肯信的样子,如今怎么说,老子我是不是说到做到了。”
虽然年龄上和李鸿基差不多,不过陈大还是喜欢老气横秋的喊李鸿基小子。
“是小的鼠目寸光,大人言出必行,大人威武!”
听到这,读书不多的李鸿基把自己知道能用的词汇都用上后,也只能喊666了。
对于陈大对自己小子的称呼,李鸿基还是比较开心的,好歹也在驿站里摸爬滚打过,他知道,只有这样才显得出来自己是陈大眼中的自己人。
看着对自己心服口服的李鸿基,陈大也有不小的满足感,不管怎么说,这李鸿基也是自己出京后,收到的第一个手下。
这次陈大之所以把在城门处值守的李鸿基,给调了回来,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李鸿基是米脂县的本地土著,对于米脂县城比较熟悉。
可以帮他们这些京师来的外来户们,更好的甄别出,米脂县城中,有哪些是对百姓敲骨吸髓的土豪劣绅。
还有个原因,就是李鸿基好歹也是崇祯皇帝随口带过一句的人物,陈大也想看看他李鸿基到底有何过人之处,能让高高在上,日理万机的皇帝陛下都记住了他的存在。
其实崇祯皇帝对于李自成并不是多么的看重,刚开始因为宿命,对这个逼死自己的家伙,确实是有那么一点忌惮,不过后来也无所谓了。
李自成之所以成势,不过是大环境使然,农民军内部像是养蛊一般厮杀的结果,有他李自成,和没他李自成,对于当今的大明区别都不大。
李自成这人除了运气够好以外,还够顽强之外,并没有太多的可取之处。
其能力在初期鱼龙混杂的农民军之中也就一般,远远比不上他的侄子李过,更不用说是和死守大明西南江山,两撅名王的李定国相比了。
他朱由检之所以在陈大他们面前提及李自成,除了觉得废物再利用一下外,就是为了在陈大他们面前,塑造一个自己神通广大,可以无所不知的心理压力,免得以后陈大这些人起了不该起的心思。
不过陈大他们如今都还没有那个想法,毕竟上辈子他们就是为了朱由检那个废物皇帝力战而亡,对大明皇帝的忠心值他们还是满格的。
在勉励了这小子几句后,陈大就在李鸿基的带领下,开始领着人马,挨家挨户的对米脂城中的土豪劣绅进行抓捕。
作为李鸿基的大债主,艾举人自然是第一个被抓捕的幸运儿。
随着门外的拍打喊叫声,艾举人哆嗦着让管家打开了自己家的大门。
“狗贼,你勾结官府中人,在民间大肆放贷,用利滚利的高利贷,逼死的乡亲有六人之多。
因为家中还不起债,被你纳为小妾,卖进青楼的可怜女子更是数不胜数,今天你个狗东西的报应到了。”
身为艾举人老相识的李鸿基,对于艾举人曾经犯下的罪恶,自然是一清二楚,虽然其中可能有夸大冤枉他的,不过艾举人这样的畜牲,砍了他都是对天爷爷不够恭敬。
其实不光是艾举人,身为消息最为灵通的驿站底层人员,哪怕不用审,李鸿基对于那些土豪劣绅们的罪行,也都是了如指掌。
只不过以前没人管他们的时候,这些人的罪恶是恐吓老百姓,标榜自己社会地位的象征,如今却成为了他们的催命符。
“原来是小李哥,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不知道您这有锦衣卫的门路,多有得罪之处,还请小李哥不要和我一般见识,咱们之间的账就此两清,我再拿出一百两给小李哥还有各位弟兄们喝茶。”
看到破门而入的李鸿基,艾举人也是一惊,没想到这个废物玩意儿竟然勾搭上了锦衣卫,不过他也是个老油子,连忙叩首赔罪,还愿意拿出一百两作为补偿。
“去你娘的一百两,你这狗贼是公然行贿锦衣卫,真是活腻歪了。”
听到艾举人的话,李鸿基直接拒绝了,他娘的你这玩意命都要没了,谁还找自己要账。
至于一百两银子,好是好,可别说现在自己只是个带路的,就算是以后,不摸清陈大的脾性,他李鸿基也不会为了点银子丢了前程。
“小李哥别误会,咱们是自己人啊!我艾某人曾在进京赶考时,和锦衣卫东城里的张千户相交莫逆,说不好你身后的这些兄弟,还和张千户有交情呢!”
看到李鸿基不买账,艾举人也不惊慌,而是开始对着李鸿基身后的人攀起了交情。在艾举人眼里,李鸿基这样的狗东西不值一提,也就是运气好,被这些京里来的锦衣卫看上。
不过在大明,讲究的是什么,大明讲究的那是人脉关系,讲究的就是那么一个人情世故啊喂!
那个东城的张千户,可不是他随口胡说,当初在京里为了攀上关系,他可是把自己玩腻了的一个小妾都给送了过去。
“张千户,是不是那个左脸上有道子疤,和成国公家还有点关系的矮胖子。”
听到艾举人的靠山,陈大来了兴趣,上前搭话道。
看到陈大上前,李鸿基连忙弯下腰退到了陈大的后面。
一听这话,再看李鸿基的表现,艾举人哪里还会不知道,真正的主事人出来了,连忙上前行礼说道。
“不错,不错,正是这位张千户,打人怎么称呼啊?等以后去了京城,咱们约上张千户一起去聚贤阁坐坐。”
“还是免了吧!本来你这事只是最多杀头抄家就解决了,不过你和他有了牵扯,那就是要灭三族了啊!
和是你好友故交的张千户,因为涉嫌谋刺两代帝皇,已经被魏公公抄家灭门,你这个同党也跟着一起去吧!”
这狗东西攀关系攀谁不好,结果攀上一个逆党,这不是和家里人有仇吗?
陈大听到艾举人的话,差点笑出声来,世间还真有这种蠢货,真是长见识了。
“大人,大人,学生和他不熟啊大人!”
听到这,不光是艾举人傻眼了,他那个和他比着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儿子也懵逼了。
不过陈大忙着呢!没时间看他们的笑话,只是在艾举人一家被带下去的时候,说了句这人是谋逆重犯,一定要特殊照顾。
在李鸿基的带领下,米脂县的大牢里顿时是人满为患,为了防止人员密集会引发疫病,陈大提拔李鸿基为小旗,配合着锦衣卫的刑讯人员对这些人进行甄别。
“别打了,别打了,我说,我说,”
随着各种酷刑的使用,宴子宾和他的师爷,还有县衙里的那些官吏们纷纷招供。
这些人在锦衣卫的招待下,把自己干过的,知道的那一些伤天害理的肮脏事都给抖搂了出来。
根据他们的口供,陈大让李自成把那些只是占些小便宜,良心还没有问题的衙役和狱卒给放了出来。
这些人,都被编入了李鸿基的手下,跟着他四处巡逻,维护米脂县城的秩序,也算是让他这个小旗名副其实了。
而宴子宾,还有那些罪大恶极的官吏帮闲们就惨了,在被狠狠折磨了一顿后,被集中关押,等审讯完那些土豪劣绅以后,一起处置。
随着审讯进度不断的推进,两天之后,他们做下的那一桩桩伤天害理的恶行,都被送到了陈大以及那些天子门生面前。
这让本以为已经够了解民生疾苦的他们,再次刷新了认知,看到了大明的官吏士绅有多么的丧失人性。
也让他们明白了,以前并不是很理解的东西,比如为什么高高在上的大明皇帝陛下,不一道圣旨去解决这些问题。
而是在被圈起来的宫殿中,亲自讲课,苦心栽培他们人,还要让他们来到这个地方进行所谓的实习。
窥一斑而知全豹,大明帝国真的像是皇帝陛下所说的那样,到了生死存亡之际。
而他们这些人,都是世受国恩,出生下来就开始接受忠君思想的熏陶,如今又被皇帝陛下看重,成为了天子门生。
哪怕崇祯皇帝让他们做的事,再让他们无法理解,也不妨碍他们坚决的去执行。
“诸位,这两日咱们也都在这米脂县城,查访了不少百姓,这些百姓过的什么日子,诸位也都是亲眼所见。
我决定明日就按照皇爷的安排,召集百姓前来,当众审判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牲们,然后把他们的粮食与田地,分给那些被欺压的善良百姓。
只要这件事办好了,那我相信,咱们就能很快像是皇爷所说的那样在陕北打开局面,然后成野火燎原之势横扫天下,为皇爷荡平这大明里的魑魅魍魉,诸位可有异议?”
陈大在和这些同窗看完了卷宗,站起身,猛地一拍桌子后,大声的问道。
“吾等谨遵皇爷教诲,愿与师兄一道,为我大明开万世之太平,哪怕粉身碎骨,亦是万死不辞。”
听到陈大的话,他的这些师弟们也都起身一拜,然后大声回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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