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三章 如闪电般突击
三浦见聊得差不多,准备去干正事,但阿道夫明显很有劲头。
不过墙上的新公告不多,他看了看,找到一个通缉令。
公告说,瓦镇戎酋弗兰克,是之前袭击加拉西亚使团的主谋。加拉西亚使者,是汉朝授权过的藩王派出的使者,拥有印绶和符节。袭击他们等同于袭击汉朝官吏,属于大逆不道的罪行,首犯弗兰克应处以腰斩,父母、妻子、儿女和同产兄弟,应该斩首弃市。但弗兰克现在畏罪逃亡,凡是能带回案犯或者其首级的,奖励黄金十斤,爵位三级。
“这价格不错了。”阿道夫评论道:“这边的真真假假的贵族太泛滥,在他们那边,大部分都不怎么值钱。估计这人把凉州官吏气到了。”
“这不是一堆人么?”助手看了看,问:“怎么就悬赏一个?”
“男爵先下手为强了。”阿道夫说:“他父亲早就去世了,母亲也被送进修道院,不久死在那里。几个兄弟因为争夺领地,已经被他自己杀光了。另外,战争爆发前,他又刚刚和岳父发生冲突,结果他妻子也在战争期间,坠楼身亡。原因……反正他说是意外。”
“帝国军刚登陆的时候,他就果断弃城而逃,早不知道躲哪里去了。只留下一个年幼的女儿,丢在宅邸里,被人发现的时候,已经饿得半死不活。夏洛特陛下怜悯她,就花钱替她赎罪,听说送去修女院了。现在,就没有别的亲戚了。”
“那他确实厉害了。”助手无语道:“只要把自己亲戚杀光,官府就抓不到他亲戚了是吧……”
“看能不能抓住本人吧。”阿道夫倒是不在意:“盟主佩尔索斯已经公开宣称要寻求和平,他们这些小势力,更是早早被抛弃了。这种人,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,实在抓不到,也就是多个逃亡土匪。”
“对了,你们要是有兴趣,可以加入我们的社团,一起讨论感兴趣的话题。”阿道夫主动招揽起他们来:“三浦大师也来给我们讲讲课吧。对于汉朝,我觉得您比我们懂得多。”
“算了吧。”三浦连连摆手:“我还有很多事情呢。”
“你们还有社团啊?”助手感兴趣地问。
“对,就在新建的社坛那里。”阿道夫点点头。
“社坛又是什么……”助手还是不解。
“按照汉朝律令,每个正式的郡国,都要建立祭祀用的地方,就是社坛。”三浦解释道:“天子自己有宗社,里面放置五色土。东方是青色,南方是赤色,西方是白色,北方是黑色,中间是黄色。皇帝分封诸侯王的时候,领地在哪个方向,就取那个方向,对应颜色的土,用白茅草包裹,赐予封王。”
“这包土,汉朝人管它叫‘主土’。将它从社坛取下、转赠,象征天子将这块土地分封给诸侯王。回到自己封地后,诸侯王就建造社坛,将这包土供奉起来。这个社坛,就是诸侯国的国社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祭拜偶像的祭坛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助手恍然大悟:“这不就是古时候,用水和土象征国家的做法么。怪不得也没见教会出面反对。”
“他能反对什么。”三浦嘀咕了一句。
他觉得,最多是夏国主自己会考虑一下,其他人恐怕都懒得去想这个问题。要是反对得激烈,大不了把教宗请去度假,这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。
“那里没有什么问题。我反而觉得,那是一个非常好的创意。”阿道夫也表示赞同:“在以往,加拉西亚国家的概念是很模糊的,大家只知道有上下加拉西亚两个地方。至于其他的领地,并不叫这个名字,也不觉得自己是加拉西亚人。有一个象征,至少能把认知统一起来。”
“你还记得夏洛特陛下宣称的头衔么?”他转头问三浦。
“那边不还贴着么。”三浦指了指一张公告:“叫‘蒙神庇佑,皇帝亲命的藩王,帝国西境的守护者,艾尔-塔尼亚行省总督,加拉西亚及沿岸属地的国王,北维塔利亚-埃蒂涅女王,拉埃提亚女公爵,诸自由城邦的保护人,山地人的领主,维纳尔河畔地的领主,圣剑骑士团团长,银玫瑰修女会会长,乌古尔及乌尼亚十四镇的女首领’。啊,好长啊……”
“还行。”助手耸耸肩:“我之前跟着师父去过其他宫廷,奥伦塔利的卡特琳娜,头衔起码有她三倍长。估计是加拉西亚家族扩张的太慢,通过联姻和继承得到的新领地太少了。”
“今后应该不需要这么麻烦了。皇帝的封赏发下来,就可以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头衔合并了。”阿道夫分析道:“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赞同她。我们希望更多人能意识到这一点。”
“你们那些人……”三浦欲言又止。
一些支持加拉西亚王国的城市工匠,因为相同的兴趣,组成了一个小社团。他们觉得自己是王国的国民,就有了关心时事的动力,经常聚集在正在施工中的加拉西亚国社附近,大声讨论原本是市议员们才关心的政事。阿道夫也是其中的活跃分子。
不过国社众人水平很差,只能整天复读一些简单的观点,无非就是希望打击大商人,尤其是有钱而可恶的外乡人,然后把钱分给自己之类。真遇到大商人,又没能力对付。
后来,城里有个商人,知道了他们,想到个好办法。他找到领头的人,要求对方煽动民众,攻击竞争对手的店铺,承诺只要事情办成,就给他大笔的酬劳。
然而事情还没开始,商人就因为别的事情犯法,被官吏拘捕。社团头领和几个铁杆手下,也被供认出来,一并进了大牢。不久,商人被斩首示众,社团头领等人则被罚到瓦港新城区,剃光了头发,锤城墙去了。
由于国社党突然变成光头党,剩下的社员一时鸟兽散,只有阿道夫等人还在坚持。但即使他认真宣传,效果也不太好。
汉朝派来的官吏,执法严格而无情,真的敢大量捕杀有罪的豪强,把田产分给编户民。外来的匪徒和间谍,也时不时就被抓获。这里正好在主要商道上,强盗曾经数不胜数,导致城门口的首级,多到挂不下。
一开始,官吏捉拿豪横贵族,市民们都不说话,因为他们不是贵族。后来,官吏搜捕不法商人,市民置若罔闻,因为他们不是大商人。再之后,官吏追杀盗匪,市民们只去看热闹,因为他们也不是盗匪。最后,小城周围的大盗给被的精光,官吏为了政绩,跑去一日路程外的丘陵间,才能找到土匪窝。因为治安改善了,商业也很快恢复,市民晚上都敢聚集在啤酒馆喝酒。
阿道夫等人也经常在啤酒馆出没,但喝酒吹牛的市民们都觉得这些人过于没有精神,因此一直没什么人理他。阿道夫心灰意冷,只能回家画画,偶尔遇到聊得投机的人,才推荐一下。
听了三浦的话,他难免有些尴尬,只好强言道:“这个……我们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。你看,军事上,还是得出了些结论的。”
“你还真想去当兵啊。”助手打趣道。
“是啊。”阿道夫赶紧点点头:“我还整理了些研究的结论。刚才您不是说过,合成和动员么?我觉得也可以整理进去。我想,这样就能发现,汉朝现在指挥上最大的问题了。”
“这是怎么说?”三浦难免好奇,询问道。
“我想想,从哪说起……”阿道夫刻意顿了下,说:“之前,一支精灵军队在港口大张旗鼓地登陆了,周围的领主都吓得要命,您也知道吧?”
“嗯,晨星小姐请来的援军,据说是她父亲亲自带领。”三浦点点头:“之前他担任外艾尔-博瑞斯总督的时候,因为快速进军和突袭出名,每次都能打中要害,粉碎敌人的图谋,把艾博罗人打出了心理阴影,管他叫‘闪电’。”
“那么,他的女儿和准女婿,恐怕没有继承好这个优点。”阿道夫耸耸肩:“其实汉帝国才是最适合用这种战术。”
“他们的动员方式,要比这里先进太多,反应速度上占了很大便宜,能更快地进入战争状态。这是其一。”他列举起来:“汉帝国的军队,后勤组织也很优秀,军队行进不需要携带众多累赘,所以行军速度也快了很多。这是其二。汉帝国军队的合成化程度也更高,能迅速组成功能规模各异但功能齐全的编制。遇到规模相似,但组织仓促的敌人,能发挥出更加灵活而强大的战斗力,这是其三。”
“你看,有了这三个优势,完全可以在对方反应过来,召集佣兵和封臣之前,打垮他们少量的兵力,占领仓库和领主居住的城市,摧毁他们进一步抵抗的能力。这样,需要花费的时间和投入的兵力,就能缩减很多。”
“汉帝国的这位钱将军,实在太胆小了。”他评价道:“这种情况下,为什么要来维塔利亚纠缠?要我说,应该趁着时机,先打垮单体国力最强的巴里希才对。巴里希人看起来广阔富饶,为了对付阿尔比昂,还聚集了大量士兵,但那些军队臃肿笨拙,真正能随时机动,应对野战的,也只有几支数千人的部队而已。把这些人击败,剩下的就毫无用处了。”
“而且巴里希上下离心离德,只要把国王的嫡系打败,其他大贵族,到时候得争先恐后找你和谈。这才是闪电式的战法吧。”他确信地说:“不知道谁会继承这个‘闪电’的称号,不过,以钱将军这个进军速度,恐怕称不上。”
“钱使君重视的方向,和你们不一样吧。”三浦摇头道:“一次战争能征服巴里希么?”
“那就再打一次呗。每一次战争,都是对巴里希王权的一次削弱。”阿道夫兴奋地说:“只要我们如闪电般回到帕里,他们就只能投降了!”
“呃……”三浦见他总是纠结巴里希,只好解释道:“我觉得,汉朝的主要敌人是草原人,这里的都只是些添头,所以他稳扎稳打形成Xi惯了吧。”
“草原人不是更分散么?”阿道夫想了想,表达了质疑:“他们散布在零散的草场上,而再好的草场,也集中不了太多人。草原人的军队,也得分散在各个部落,保护分散的牧群和牧人。他们想要集结,应该更困难吧?”
“看起来,他们马匹多,行军速度快,但这是他们主动的情况下。如果汉帝国的军队主动攻击呢?”他反问道:“只要在草原人的首领们集结部众之前,找到他们放牧的草场,那草原人军队,估计比巴里希的耕种者还脆弱——他们甚至缺乏足够多的堡垒。把这些负责指挥的草原人首领打掉,他们的动员体系也就立刻崩溃了。”
“这就得依靠骑兵了吧。”三浦说。
“更依靠情报和对时机的把握。”阿道夫认定:“我觉得,这些方面达标了,同样可以对草原人发起闪电式攻击的。”
“这也行?”三浦不太信。
然而阿道夫不知为何很有信心,还说要继续整理。三浦最后也劝不住他,只能让他自己折腾去了。
PS:头衔:
中国这边也有累加的,不过累加的一般是官职。一般也是越长越厉害。
目前我知道最长的权臣应该是元朝的大权臣伯颜,他的头衔是:
元德上辅广忠宣义正节振武佐运功臣、太师、开府仪同三司、秦王、答剌罕、中书左丞相、上柱国、录军国重事、
监修国史、兼徽政院侍正、昭功万户都总使、虎符威武阿速卫亲军都指挥使司达鲁花赤、忠翊侍卫亲军都指挥使、
奎章阁大学士、领学士院知经筵事、太史院宣政院事、也可千户哈比陈千户达鲁花赤、宣忠斡罗斯扈卫亲军都指挥使司达鲁花赤、
提调回回汉人司天监、群牧监、广惠司、内史府、左都威卫使司事、钦察亲军都指挥使司事、
宫相都总管府领太禧宗禋院、兼都典制神御殿事、中政院事、宣政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达鲁花赤、提调宗人蒙古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事、提调哈剌赤也不干察尔、领隆翔使司事。
因为元朝的权臣实在太多,而且官衔也不怎么值钱。元史里面,功臣号这种都是常规的了,太师在元朝是个常设职位,其他几个头衔也差不多。另外,元朝的行省也有中书左丞相,所以不一定只有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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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告说,瓦镇戎酋弗兰克,是之前袭击加拉西亚使团的主谋。加拉西亚使者,是汉朝授权过的藩王派出的使者,拥有印绶和符节。袭击他们等同于袭击汉朝官吏,属于大逆不道的罪行,首犯弗兰克应处以腰斩,父母、妻子、儿女和同产兄弟,应该斩首弃市。但弗兰克现在畏罪逃亡,凡是能带回案犯或者其首级的,奖励黄金十斤,爵位三级。
“这价格不错了。”阿道夫评论道:“这边的真真假假的贵族太泛滥,在他们那边,大部分都不怎么值钱。估计这人把凉州官吏气到了。”
“这不是一堆人么?”助手看了看,问:“怎么就悬赏一个?”
“男爵先下手为强了。”阿道夫说:“他父亲早就去世了,母亲也被送进修道院,不久死在那里。几个兄弟因为争夺领地,已经被他自己杀光了。另外,战争爆发前,他又刚刚和岳父发生冲突,结果他妻子也在战争期间,坠楼身亡。原因……反正他说是意外。”
“帝国军刚登陆的时候,他就果断弃城而逃,早不知道躲哪里去了。只留下一个年幼的女儿,丢在宅邸里,被人发现的时候,已经饿得半死不活。夏洛特陛下怜悯她,就花钱替她赎罪,听说送去修女院了。现在,就没有别的亲戚了。”
“那他确实厉害了。”助手无语道:“只要把自己亲戚杀光,官府就抓不到他亲戚了是吧……”
“看能不能抓住本人吧。”阿道夫倒是不在意:“盟主佩尔索斯已经公开宣称要寻求和平,他们这些小势力,更是早早被抛弃了。这种人,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,实在抓不到,也就是多个逃亡土匪。”
“对了,你们要是有兴趣,可以加入我们的社团,一起讨论感兴趣的话题。”阿道夫主动招揽起他们来:“三浦大师也来给我们讲讲课吧。对于汉朝,我觉得您比我们懂得多。”
“算了吧。”三浦连连摆手:“我还有很多事情呢。”
“你们还有社团啊?”助手感兴趣地问。
“对,就在新建的社坛那里。”阿道夫点点头。
“社坛又是什么……”助手还是不解。
“按照汉朝律令,每个正式的郡国,都要建立祭祀用的地方,就是社坛。”三浦解释道:“天子自己有宗社,里面放置五色土。东方是青色,南方是赤色,西方是白色,北方是黑色,中间是黄色。皇帝分封诸侯王的时候,领地在哪个方向,就取那个方向,对应颜色的土,用白茅草包裹,赐予封王。”
“这包土,汉朝人管它叫‘主土’。将它从社坛取下、转赠,象征天子将这块土地分封给诸侯王。回到自己封地后,诸侯王就建造社坛,将这包土供奉起来。这个社坛,就是诸侯国的国社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祭拜偶像的祭坛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助手恍然大悟:“这不就是古时候,用水和土象征国家的做法么。怪不得也没见教会出面反对。”
“他能反对什么。”三浦嘀咕了一句。
他觉得,最多是夏国主自己会考虑一下,其他人恐怕都懒得去想这个问题。要是反对得激烈,大不了把教宗请去度假,这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。
“那里没有什么问题。我反而觉得,那是一个非常好的创意。”阿道夫也表示赞同:“在以往,加拉西亚国家的概念是很模糊的,大家只知道有上下加拉西亚两个地方。至于其他的领地,并不叫这个名字,也不觉得自己是加拉西亚人。有一个象征,至少能把认知统一起来。”
“你还记得夏洛特陛下宣称的头衔么?”他转头问三浦。
“那边不还贴着么。”三浦指了指一张公告:“叫‘蒙神庇佑,皇帝亲命的藩王,帝国西境的守护者,艾尔-塔尼亚行省总督,加拉西亚及沿岸属地的国王,北维塔利亚-埃蒂涅女王,拉埃提亚女公爵,诸自由城邦的保护人,山地人的领主,维纳尔河畔地的领主,圣剑骑士团团长,银玫瑰修女会会长,乌古尔及乌尼亚十四镇的女首领’。啊,好长啊……”
“还行。”助手耸耸肩:“我之前跟着师父去过其他宫廷,奥伦塔利的卡特琳娜,头衔起码有她三倍长。估计是加拉西亚家族扩张的太慢,通过联姻和继承得到的新领地太少了。”
“今后应该不需要这么麻烦了。皇帝的封赏发下来,就可以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头衔合并了。”阿道夫分析道:“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赞同她。我们希望更多人能意识到这一点。”
“你们那些人……”三浦欲言又止。
一些支持加拉西亚王国的城市工匠,因为相同的兴趣,组成了一个小社团。他们觉得自己是王国的国民,就有了关心时事的动力,经常聚集在正在施工中的加拉西亚国社附近,大声讨论原本是市议员们才关心的政事。阿道夫也是其中的活跃分子。
不过国社众人水平很差,只能整天复读一些简单的观点,无非就是希望打击大商人,尤其是有钱而可恶的外乡人,然后把钱分给自己之类。真遇到大商人,又没能力对付。
后来,城里有个商人,知道了他们,想到个好办法。他找到领头的人,要求对方煽动民众,攻击竞争对手的店铺,承诺只要事情办成,就给他大笔的酬劳。
然而事情还没开始,商人就因为别的事情犯法,被官吏拘捕。社团头领和几个铁杆手下,也被供认出来,一并进了大牢。不久,商人被斩首示众,社团头领等人则被罚到瓦港新城区,剃光了头发,锤城墙去了。
由于国社党突然变成光头党,剩下的社员一时鸟兽散,只有阿道夫等人还在坚持。但即使他认真宣传,效果也不太好。
汉朝派来的官吏,执法严格而无情,真的敢大量捕杀有罪的豪强,把田产分给编户民。外来的匪徒和间谍,也时不时就被抓获。这里正好在主要商道上,强盗曾经数不胜数,导致城门口的首级,多到挂不下。
一开始,官吏捉拿豪横贵族,市民们都不说话,因为他们不是贵族。后来,官吏搜捕不法商人,市民置若罔闻,因为他们不是大商人。再之后,官吏追杀盗匪,市民们只去看热闹,因为他们也不是盗匪。最后,小城周围的大盗给被的精光,官吏为了政绩,跑去一日路程外的丘陵间,才能找到土匪窝。因为治安改善了,商业也很快恢复,市民晚上都敢聚集在啤酒馆喝酒。
阿道夫等人也经常在啤酒馆出没,但喝酒吹牛的市民们都觉得这些人过于没有精神,因此一直没什么人理他。阿道夫心灰意冷,只能回家画画,偶尔遇到聊得投机的人,才推荐一下。
听了三浦的话,他难免有些尴尬,只好强言道:“这个……我们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。你看,军事上,还是得出了些结论的。”
“你还真想去当兵啊。”助手打趣道。
“是啊。”阿道夫赶紧点点头:“我还整理了些研究的结论。刚才您不是说过,合成和动员么?我觉得也可以整理进去。我想,这样就能发现,汉朝现在指挥上最大的问题了。”
“这是怎么说?”三浦难免好奇,询问道。
“我想想,从哪说起……”阿道夫刻意顿了下,说:“之前,一支精灵军队在港口大张旗鼓地登陆了,周围的领主都吓得要命,您也知道吧?”
“嗯,晨星小姐请来的援军,据说是她父亲亲自带领。”三浦点点头:“之前他担任外艾尔-博瑞斯总督的时候,因为快速进军和突袭出名,每次都能打中要害,粉碎敌人的图谋,把艾博罗人打出了心理阴影,管他叫‘闪电’。”
“那么,他的女儿和准女婿,恐怕没有继承好这个优点。”阿道夫耸耸肩:“其实汉帝国才是最适合用这种战术。”
“他们的动员方式,要比这里先进太多,反应速度上占了很大便宜,能更快地进入战争状态。这是其一。”他列举起来:“汉帝国的军队,后勤组织也很优秀,军队行进不需要携带众多累赘,所以行军速度也快了很多。这是其二。汉帝国军队的合成化程度也更高,能迅速组成功能规模各异但功能齐全的编制。遇到规模相似,但组织仓促的敌人,能发挥出更加灵活而强大的战斗力,这是其三。”
“你看,有了这三个优势,完全可以在对方反应过来,召集佣兵和封臣之前,打垮他们少量的兵力,占领仓库和领主居住的城市,摧毁他们进一步抵抗的能力。这样,需要花费的时间和投入的兵力,就能缩减很多。”
“汉帝国的这位钱将军,实在太胆小了。”他评价道:“这种情况下,为什么要来维塔利亚纠缠?要我说,应该趁着时机,先打垮单体国力最强的巴里希才对。巴里希人看起来广阔富饶,为了对付阿尔比昂,还聚集了大量士兵,但那些军队臃肿笨拙,真正能随时机动,应对野战的,也只有几支数千人的部队而已。把这些人击败,剩下的就毫无用处了。”
“而且巴里希上下离心离德,只要把国王的嫡系打败,其他大贵族,到时候得争先恐后找你和谈。这才是闪电式的战法吧。”他确信地说:“不知道谁会继承这个‘闪电’的称号,不过,以钱将军这个进军速度,恐怕称不上。”
“钱使君重视的方向,和你们不一样吧。”三浦摇头道:“一次战争能征服巴里希么?”
“那就再打一次呗。每一次战争,都是对巴里希王权的一次削弱。”阿道夫兴奋地说:“只要我们如闪电般回到帕里,他们就只能投降了!”
“呃……”三浦见他总是纠结巴里希,只好解释道:“我觉得,汉朝的主要敌人是草原人,这里的都只是些添头,所以他稳扎稳打形成Xi惯了吧。”
“草原人不是更分散么?”阿道夫想了想,表达了质疑:“他们散布在零散的草场上,而再好的草场,也集中不了太多人。草原人的军队,也得分散在各个部落,保护分散的牧群和牧人。他们想要集结,应该更困难吧?”
“看起来,他们马匹多,行军速度快,但这是他们主动的情况下。如果汉帝国的军队主动攻击呢?”他反问道:“只要在草原人的首领们集结部众之前,找到他们放牧的草场,那草原人军队,估计比巴里希的耕种者还脆弱——他们甚至缺乏足够多的堡垒。把这些负责指挥的草原人首领打掉,他们的动员体系也就立刻崩溃了。”
“这就得依靠骑兵了吧。”三浦说。
“更依靠情报和对时机的把握。”阿道夫认定:“我觉得,这些方面达标了,同样可以对草原人发起闪电式攻击的。”
“这也行?”三浦不太信。
然而阿道夫不知为何很有信心,还说要继续整理。三浦最后也劝不住他,只能让他自己折腾去了。
PS:头衔:
中国这边也有累加的,不过累加的一般是官职。一般也是越长越厉害。
目前我知道最长的权臣应该是元朝的大权臣伯颜,他的头衔是:
元德上辅广忠宣义正节振武佐运功臣、太师、开府仪同三司、秦王、答剌罕、中书左丞相、上柱国、录军国重事、
监修国史、兼徽政院侍正、昭功万户都总使、虎符威武阿速卫亲军都指挥使司达鲁花赤、忠翊侍卫亲军都指挥使、
奎章阁大学士、领学士院知经筵事、太史院宣政院事、也可千户哈比陈千户达鲁花赤、宣忠斡罗斯扈卫亲军都指挥使司达鲁花赤、
提调回回汉人司天监、群牧监、广惠司、内史府、左都威卫使司事、钦察亲军都指挥使司事、
宫相都总管府领太禧宗禋院、兼都典制神御殿事、中政院事、宣政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达鲁花赤、提调宗人蒙古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司事、提调哈剌赤也不干察尔、领隆翔使司事。
因为元朝的权臣实在太多,而且官衔也不怎么值钱。元史里面,功臣号这种都是常规的了,太师在元朝是个常设职位,其他几个头衔也差不多。另外,元朝的行省也有中书左丞相,所以不一定只有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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