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、第 1 章
“嘀——”
“小孩儿跑马路中间找死呀?”
颜西被路人拉拽了好几下,拽得她手腕生疼,她迷糊地睁开眼睛,看到一辆白色老式公交车从眼前飞驰离去,扬起漫天灰尘,迷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这个师傅赶着去投胎啊!我刚擦亮的新皮鞋又沾满灰了。”旁边的路人骂骂咧咧着,“哪家的小孩子?你家大人呢?怎么让你一个人在外面瞎跑?刚才差点就被车撞到了。”
旁边一个穿着衬衣的年轻男人看颜西的脸颊还挂着泪水,一双大眼睛茫然无措看着四周,蹲下来温和的和她说:“小姑娘,别怕,已经没事了,你家大人呢?”
骄阳似火燎,蝉鸣鼓噪,颜西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的,耳朵也嗡嗡的响,她只看到眼前这个穿着白色衬衣的男人嘴巴一张一合的,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她不是应该在一个繁华的十字路口吗?这里是哪里?
颜西慌乱的看向四周,发现这周围都变了样,一条黄褐色马路横亘在眼前,马路两侧稀稀拉拉开着几间铺子,铺子的窗户上贴着明星演唱会海报,海报的上写着1995年的字样。
颜西愣了愣,她这是被撞出幻觉了?她抬手想揉一揉眼睛,结果一低头发现自己的手缩小了一圈,变成了三四岁小孩子的手。
这是怎么回事?
她不是出车祸了吗?怎么变小了?
她是在做梦吗?
颜西咽了咽干得冒烟的嗓子,仰头问男人:“叔叔,今天几月几号?”
男人回答着:“1995年7月5号。”
颜西愣了愣,急迫的问道:“这是哪里?”
“这里是望县车站。”男人觉得小孩儿的情况不对,立即问道:“小姑娘,你知道你家在哪里?知道家里大人的名字吗?”
7月5日?
望县?
颜西到死都不可能忘记这个日子,眼泪瞬间氲满了眼眶,就在今天姐姐被人贩子拐走了。
这时远处又传来一串叫卖声,“卖冰棍儿,一角一个,清凉解暑......”
颜西听到这个声音眼泪一下就滚了下来,上辈子就是因为她走太久路太口渴想吃冰棍,姐姐去帮她买冰棍儿的时候被拐走了,这一次她一定不
能让姐姐被拐走。
她吸了吸鼻子,朝这个长得很儒雅正气,看着不像是坏人的男人求助道:“叔叔,我姐姐不见了.......”
“你姐姐不见了?”男人慌忙看向四周,并没有看到小女孩的身影:“小姑娘你同叔叔说,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“我姐姐去帮我买冰棍儿,但是一直没回来,她肯定是被卖冰棍的人贩子拐走了。”颜西想到上辈子姐姐被拐走后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,小声抽泣着:“叔叔帮我报警。”
周围的人说道:“你姐姐肯定是买着冰棍找地方都偷吃去了,等会儿就回来了。”
颜西拧着秀巧的眉头,“我姐姐没有,她就是被人贩子抓走了,叔叔你帮我报警。”
“小姑娘懂什么是人贩子吗?别听大人说几句就挂在嘴边。”
“小姑娘你可胡闹,报假警要挨罚的。”
颜西急得不行,拉着男人的衬衣袖子哀求着:“叔叔,我没有胡闹。”
“叔叔相信你。”男人看颜西焦急得不行不像是撒谎,立即在路边的杂货铺打了电话报了警。
等看到男人报警后,颜西转身朝卖冰棍的方向跑去,“叔叔,我先去找姐姐。”
“我载你去。”男人将颜西抱起来放在自行车前面的横杠上,瞪着自行车就追了出去。
男人边追边问路人:“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卖冰棍儿的?”
路人回答:“往城外去了。”
两人继续往外面追,呼哧嘿哧的蹬了几分钟,最后在一片阴凉的树林里追上了卖冰棍的汉子,他正在给树下阴凉处坐着乘凉的工人拿冰棍儿。
颜西红着双眼,用尽全身力气喊道:“抓住他,他是人贩子!”
卖冰棍的汉子心虚的转身骑着三轮车就要跑。
旁边的几个工人见状,立即上前去拦住他的去路,“人贩子?”
卖冰棍的汉子立即否认,满嘴的外地口音:“我不是,我没有。”
工人们按住人贩子的三轮车,“你不是的话跑什么跑?”
“我着急下乡卖冰棍儿不行吗?”卖冰棍儿的汉子扶着三轮车,打开上面的厚实棉被,一股凉爽顿时扑面而来:“你们看,这里面全是冰棍儿,哪里有人?”
大家纷纷看向里面的冰棍,里面摆满了老冰棍
儿,的确藏不下一个人:“这里面的确什么都没有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卖冰棍的汉子飞快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工人们,“小丫头,是不是家里大人不给你买冰棍吃,所以你就故意跑出来弄这一出?”工人们越想越觉得可能是小孩子贪吃,“小丫头你这样可不行,撒谎了会被狼吃的。”
载着颜西的男人闻言也疑惑的看向颜西,真是撒谎?
“我没有。”颜西主动拉住男人的裤腿晃了晃,“叔叔,我没有撒谎,我姐姐就是来找他买冰棍了,然后就不见了。”
卖冰棍的汉子愤恼的嚷着:“我压根就没有见过她的姐姐,她是不是贪玩跑了?”
男人沉了沉眼,“老乡,小姑娘的姐姐不见了心底着急,你就当做做好事让我们看一眼。”
卖冰棍的汉子说:“你们真的冤枉我了,我这么一个小三轮车哪里装得下一个孩子?她姐姐不见了肯定自己跑去贪玩了,要么就是碰到卖麻花儿的了。”
当初姐姐被拐后警察查了很久,最后盯在了几个卖冰棍的外地人,因为他们在县城周围转悠了几天后就消失不见了,不是他才有鬼了!颜西瞪着汉子,愤怒的骂着:“你就是人贩子!”
“哎哟喂,真是没地儿说理去了。”汉子拿出一根冰棍递给颜西:“叔叔送一根给你吃,你这样瞎嚷嚷叔叔还做不做生意了?”
颜西抬起小手拍开汉子的手,她才不吃冰棍,她要找姐姐。
她说完后就朝三轮车跑去,试图好好检查一下三轮车,她曾经看新闻说过有些车改装过,给人一种只有一丁点大的假象,其实里面空间很大,被拐的孩子就藏在车里面。
“小丫头你干什么呢!”卖冰棍的汉子紧张的去拎起颜西。
才四岁的颜西个子矮矮的,一下子就被拎了起来,“你放开我!”
卖冰棍的汉子怒骂道:“你家大人呢?怎么也不管管你!真是没家教!”
颜西急红了眼,抓住汉子的手张嘴狠狠的咬了下去,疼得汉子直接甩开了她:“你是狗吗?”
被摔在地上的颜西疼得眼睛里浸满了泪花,她吸了吸鼻子,爬起来就又朝三轮车跑去,她小手拍打着三轮车的下半截,大声的朝里面喊
着:“姐姐......”
就在大家以为她瞎胡闹的时候,三轮车里面传来砰砰的声响。
卖冰棍的人贩子脸色一变,转身就跑。
旁边的工人反应过来后,立即追上去将逃跑的人贩子给按倒了。
盛夏的午后天闷得没有一丝风,蝉鸣四起,扰得人心烦意乱。
颜西眼睛红彤彤的坐在阴凉处的石头上,目不转睛的盯着嚎啕大哭的姐姐,心底有一种如负释重的感觉,上辈子背负了二十多年的愧疚和罪恶感顿时消散一空。
姐姐没有被拐走,真好。
看着哭得涕泗横流的姐姐,颜西心底又开心又酸涩,上辈子姐姐被拐走时她才四岁,年纪小不记事,她对姐姐的记忆全都来源于家里人的描述以及仅存的几张老照片。
每一次提起姐姐,她这个罪魁祸首都像是上了一次刑场,这一次,她没有再让姐姐被拐走,后面的一切悲剧都不会再发生了吧?
肯定不会了。
颜西笑了起来,但是眼泪依旧在眼窝里打转,她朝姐姐靠近了一些,伸出小小的手去拍拍姐姐的手臂,“姐姐,别哭。”
原本就在嚎啕大哭的愣了一下,自己竟然被妹妹安慰了,好丢脸,这么一想哭得更伤心了。
匆匆从县城赶过来的女警看着两个小孩子都在哭,以为她们都是被吓到了,连忙摸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分给两人,“你们别怕,坏人都被我们抓住了,他不会再伤害你们的。”
刚才女警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,她给颜西擦了擦眼泪,“小姑娘不怕,今天你很勇敢,带着人救出了姐姐,回去后阿姨做一朵小红花奖励给你。”
“阿姨,我不要小红花。”颜西努力学着小孩子的口吻,“阿姨把坏人抓起来就好了。”
女警没想到一个四岁的小孩儿这么懂事,笑着说好。
颜西看着旁边还抽抽搭搭哭个不停的姐姐,将手里的大白兔奶糖塞给颜西,“姐姐不哭,我的糖给你吃。”
抽泣着的姐姐颜南一下子止住了哭声,“妹妹,我不要你的,你自己留着吃。”
“姐姐和妹妹都很懂事哟。”女警摸了摸颜西两姐妹的头,余光看向慌张走来的一对夫妇:“你们的爸爸妈妈来了。”
颜南立即站起来朝父母跑了过去,一下子扑进了父母的怀里:“爸爸妈妈,我害怕......”
颜西的心紧张得砰砰砰的跳个不停,回头望去:爸爸身高挺拔,剪了干净利落的板寸,眉眼英挺一身正气,和老照片里的样子一模一样,旁边的妈妈穿着一身碎花连衣裙,温婉又漂亮,和记忆中阴郁的模样完全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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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孩儿跑马路中间找死呀?”
颜西被路人拉拽了好几下,拽得她手腕生疼,她迷糊地睁开眼睛,看到一辆白色老式公交车从眼前飞驰离去,扬起漫天灰尘,迷得人睁不开眼。
“这个师傅赶着去投胎啊!我刚擦亮的新皮鞋又沾满灰了。”旁边的路人骂骂咧咧着,“哪家的小孩子?你家大人呢?怎么让你一个人在外面瞎跑?刚才差点就被车撞到了。”
旁边一个穿着衬衣的年轻男人看颜西的脸颊还挂着泪水,一双大眼睛茫然无措看着四周,蹲下来温和的和她说:“小姑娘,别怕,已经没事了,你家大人呢?”
骄阳似火燎,蝉鸣鼓噪,颜西整个脑袋昏昏沉沉的,耳朵也嗡嗡的响,她只看到眼前这个穿着白色衬衣的男人嘴巴一张一合的,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她不是应该在一个繁华的十字路口吗?这里是哪里?
颜西慌乱的看向四周,发现这周围都变了样,一条黄褐色马路横亘在眼前,马路两侧稀稀拉拉开着几间铺子,铺子的窗户上贴着明星演唱会海报,海报的上写着1995年的字样。
颜西愣了愣,她这是被撞出幻觉了?她抬手想揉一揉眼睛,结果一低头发现自己的手缩小了一圈,变成了三四岁小孩子的手。
这是怎么回事?
她不是出车祸了吗?怎么变小了?
她是在做梦吗?
颜西咽了咽干得冒烟的嗓子,仰头问男人:“叔叔,今天几月几号?”
男人回答着:“1995年7月5号。”
颜西愣了愣,急迫的问道:“这是哪里?”
“这里是望县车站。”男人觉得小孩儿的情况不对,立即问道:“小姑娘,你知道你家在哪里?知道家里大人的名字吗?”
7月5日?
望县?
颜西到死都不可能忘记这个日子,眼泪瞬间氲满了眼眶,就在今天姐姐被人贩子拐走了。
这时远处又传来一串叫卖声,“卖冰棍儿,一角一个,清凉解暑......”
颜西听到这个声音眼泪一下就滚了下来,上辈子就是因为她走太久路太口渴想吃冰棍,姐姐去帮她买冰棍儿的时候被拐走了,这一次她一定不
能让姐姐被拐走。
她吸了吸鼻子,朝这个长得很儒雅正气,看着不像是坏人的男人求助道:“叔叔,我姐姐不见了.......”
“你姐姐不见了?”男人慌忙看向四周,并没有看到小女孩的身影:“小姑娘你同叔叔说,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“我姐姐去帮我买冰棍儿,但是一直没回来,她肯定是被卖冰棍的人贩子拐走了。”颜西想到上辈子姐姐被拐走后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,小声抽泣着:“叔叔帮我报警。”
周围的人说道:“你姐姐肯定是买着冰棍找地方都偷吃去了,等会儿就回来了。”
颜西拧着秀巧的眉头,“我姐姐没有,她就是被人贩子抓走了,叔叔你帮我报警。”
“小姑娘懂什么是人贩子吗?别听大人说几句就挂在嘴边。”
“小姑娘你可胡闹,报假警要挨罚的。”
颜西急得不行,拉着男人的衬衣袖子哀求着:“叔叔,我没有胡闹。”
“叔叔相信你。”男人看颜西焦急得不行不像是撒谎,立即在路边的杂货铺打了电话报了警。
等看到男人报警后,颜西转身朝卖冰棍的方向跑去,“叔叔,我先去找姐姐。”
“我载你去。”男人将颜西抱起来放在自行车前面的横杠上,瞪着自行车就追了出去。
男人边追边问路人:“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卖冰棍儿的?”
路人回答:“往城外去了。”
两人继续往外面追,呼哧嘿哧的蹬了几分钟,最后在一片阴凉的树林里追上了卖冰棍的汉子,他正在给树下阴凉处坐着乘凉的工人拿冰棍儿。
颜西红着双眼,用尽全身力气喊道:“抓住他,他是人贩子!”
卖冰棍的汉子心虚的转身骑着三轮车就要跑。
旁边的几个工人见状,立即上前去拦住他的去路,“人贩子?”
卖冰棍的汉子立即否认,满嘴的外地口音:“我不是,我没有。”
工人们按住人贩子的三轮车,“你不是的话跑什么跑?”
“我着急下乡卖冰棍儿不行吗?”卖冰棍儿的汉子扶着三轮车,打开上面的厚实棉被,一股凉爽顿时扑面而来:“你们看,这里面全是冰棍儿,哪里有人?”
大家纷纷看向里面的冰棍,里面摆满了老冰棍
儿,的确藏不下一个人:“这里面的确什么都没有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卖冰棍的汉子飞快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工人们,“小丫头,是不是家里大人不给你买冰棍吃,所以你就故意跑出来弄这一出?”工人们越想越觉得可能是小孩子贪吃,“小丫头你这样可不行,撒谎了会被狼吃的。”
载着颜西的男人闻言也疑惑的看向颜西,真是撒谎?
“我没有。”颜西主动拉住男人的裤腿晃了晃,“叔叔,我没有撒谎,我姐姐就是来找他买冰棍了,然后就不见了。”
卖冰棍的汉子愤恼的嚷着:“我压根就没有见过她的姐姐,她是不是贪玩跑了?”
男人沉了沉眼,“老乡,小姑娘的姐姐不见了心底着急,你就当做做好事让我们看一眼。”
卖冰棍的汉子说:“你们真的冤枉我了,我这么一个小三轮车哪里装得下一个孩子?她姐姐不见了肯定自己跑去贪玩了,要么就是碰到卖麻花儿的了。”
当初姐姐被拐后警察查了很久,最后盯在了几个卖冰棍的外地人,因为他们在县城周围转悠了几天后就消失不见了,不是他才有鬼了!颜西瞪着汉子,愤怒的骂着:“你就是人贩子!”
“哎哟喂,真是没地儿说理去了。”汉子拿出一根冰棍递给颜西:“叔叔送一根给你吃,你这样瞎嚷嚷叔叔还做不做生意了?”
颜西抬起小手拍开汉子的手,她才不吃冰棍,她要找姐姐。
她说完后就朝三轮车跑去,试图好好检查一下三轮车,她曾经看新闻说过有些车改装过,给人一种只有一丁点大的假象,其实里面空间很大,被拐的孩子就藏在车里面。
“小丫头你干什么呢!”卖冰棍的汉子紧张的去拎起颜西。
才四岁的颜西个子矮矮的,一下子就被拎了起来,“你放开我!”
卖冰棍的汉子怒骂道:“你家大人呢?怎么也不管管你!真是没家教!”
颜西急红了眼,抓住汉子的手张嘴狠狠的咬了下去,疼得汉子直接甩开了她:“你是狗吗?”
被摔在地上的颜西疼得眼睛里浸满了泪花,她吸了吸鼻子,爬起来就又朝三轮车跑去,她小手拍打着三轮车的下半截,大声的朝里面喊
着:“姐姐......”
就在大家以为她瞎胡闹的时候,三轮车里面传来砰砰的声响。
卖冰棍的人贩子脸色一变,转身就跑。
旁边的工人反应过来后,立即追上去将逃跑的人贩子给按倒了。
盛夏的午后天闷得没有一丝风,蝉鸣四起,扰得人心烦意乱。
颜西眼睛红彤彤的坐在阴凉处的石头上,目不转睛的盯着嚎啕大哭的姐姐,心底有一种如负释重的感觉,上辈子背负了二十多年的愧疚和罪恶感顿时消散一空。
姐姐没有被拐走,真好。
看着哭得涕泗横流的姐姐,颜西心底又开心又酸涩,上辈子姐姐被拐走时她才四岁,年纪小不记事,她对姐姐的记忆全都来源于家里人的描述以及仅存的几张老照片。
每一次提起姐姐,她这个罪魁祸首都像是上了一次刑场,这一次,她没有再让姐姐被拐走,后面的一切悲剧都不会再发生了吧?
肯定不会了。
颜西笑了起来,但是眼泪依旧在眼窝里打转,她朝姐姐靠近了一些,伸出小小的手去拍拍姐姐的手臂,“姐姐,别哭。”
原本就在嚎啕大哭的愣了一下,自己竟然被妹妹安慰了,好丢脸,这么一想哭得更伤心了。
匆匆从县城赶过来的女警看着两个小孩子都在哭,以为她们都是被吓到了,连忙摸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分给两人,“你们别怕,坏人都被我们抓住了,他不会再伤害你们的。”
刚才女警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,她给颜西擦了擦眼泪,“小姑娘不怕,今天你很勇敢,带着人救出了姐姐,回去后阿姨做一朵小红花奖励给你。”
“阿姨,我不要小红花。”颜西努力学着小孩子的口吻,“阿姨把坏人抓起来就好了。”
女警没想到一个四岁的小孩儿这么懂事,笑着说好。
颜西看着旁边还抽抽搭搭哭个不停的姐姐,将手里的大白兔奶糖塞给颜西,“姐姐不哭,我的糖给你吃。”
抽泣着的姐姐颜南一下子止住了哭声,“妹妹,我不要你的,你自己留着吃。”
“姐姐和妹妹都很懂事哟。”女警摸了摸颜西两姐妹的头,余光看向慌张走来的一对夫妇:“你们的爸爸妈妈来了。”
颜南立即站起来朝父母跑了过去,一下子扑进了父母的怀里:“爸爸妈妈,我害怕......”
颜西的心紧张得砰砰砰的跳个不停,回头望去:爸爸身高挺拔,剪了干净利落的板寸,眉眼英挺一身正气,和老照片里的样子一模一样,旁边的妈妈穿着一身碎花连衣裙,温婉又漂亮,和记忆中阴郁的模样完全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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